♟cc
“我低估了这个时代的虚无qsxs8♟cc”老爷子说,“放在当年,我们总能在自己坚持的信与义中找到寄托,哪怕思及过往也少有缺憾,可如今一切旧有的都在死去,新的却未曾出现qsxs8♟cc她还能在什么中找到自我呢?”
说完不等曲未辰发表意见,老爷子就抬手阻止了她:“罢了,这事也没什么好说了qsxs8♟cc我来找你是拜托你帮她一把qsxs8♟cc她就被扣在北边的禁区里,虽然你们已经十多年未曾相见了,不过总归也是表亲,想点办法吧qsxs8♟cc”
最近几天过得很寻常,没人来打搅她,也没人来审问她qsxs8♟cc不过每次醒来的时候,曲奕空都感觉自己成了完全不同的人,毕竟,他们俩被困在同一具身体中qsxs8♟cc
在一次次长梦中,他们俩的意识互相混淆,在各自的记忆来回踱步qsxs8♟cc他们的自我认知有时候是他,有时候也是她,这足以让人怀疑自我认知究竟是否有其存在的意义qsxs8♟cc
也许他们俩既可以当自己是其中一个人,也可以当自己是其中另一个人,——他们可以既是宁永学,也是曲奕空qsxs8♟cc
也许即使盲目之神附身了他们,它也会觉得自己是他们俩其中之一qsxs8♟cc亦或他们俩现在就有一个是自我认知为人的盲目之神呢?
当然,想象是想象,现实是现实,不管他们是什么,她都还被关在棺材一样漆黑的火柴盒囚牢里qsxs8♟cc按故事里的说法,被关在黑暗封闭的屋子里容易让人精神崩溃,不过,这对曲奕空完全没有效果,——她总是能退缩到回忆之中,她这些天一直在这么做qsxs8♟cc
夜晚她无意识地做梦,白天她有意识和宁永学结伴,去回忆中看她已经看过的电影;他们俩重新体验她久远的童年时代,重新被她家族里麻烦的老爷爷训斥,重走从山脚到山顶那条长长的石台阶qsxs8♟cc
她也常常甩开记忆,陷入漫无目的的思考qsxs8♟cc她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细细回顾从旅馆遇见曲阳直到现在的一切细节qsxs8♟cc
她还把宁永学观察到的和曲奕空观察到的一一比照,试图从中总结出不同视角下的看法偏差,总结出人类行为的一些规律qsxs8♟cc
问题在于,他们俩并不能代表寻常的人类,他们俩不能代表任何群体,他们俩就是偏执又疯狂的他们自己,别无他处可寻,所以从他们俩的行为中总结的规律也不适用于任何人qsxs8♟cc
隔了一天之后,终于有人来找曲奕空了qsxs8♟cc前一天晚上她也睡得很好,所以今天清晨她神采奕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