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呢”
两女脸上一红,纷纷低下头去,刚才在纳芥环中偷听了许久,自然知道面前这个可不是普通的醉妇,乃是当代大儒,有名的才女
包正无奈岔开话题:“居士说笑了,在下还要请教居士,这用来引动才气的诗词可有什么规矩?”
“只要足够惊艳就好,倒也没有多少规矩
不过若是能够极尽雄壮、或者极尽缠绵、甚至是极尽怨恨,只要到了极处,都能引来更多才气,相信这也难不住大郎吧?”
李清冥笑眯眯地望着包正,她说的轻巧,其实要能引动才气必是惊世之作,哪有这么容易成就的?
她分明就是上次输给了包正,这次有了机会,也要为难包正一次、再次斗过诗文
若是包正真的做不出,她倒也不会坐视,那时再出妙句,既帮助了两女,也算扳回一局
包正看她一眼道:“既如此,在下就现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