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撞来,手中金鞭不住颤鸣,双手虎口几乎痛裂
原本分列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的护背靠旗也是一阵剧烈波动,变得虚幻不实
呼延庆心中一阵说不出的难受,只觉一身真罡竟然有些运转不灵
“呼延小公爷,你也吃我一掌如何?”
韩德让淡淡一笑:“无相魔掌,无相无为,无正无邪,可为严寒酷冬,亦可为春风化雨,你可看清楚了......”
他的口气很温柔,就像是在对老情人、老朋友说话一样,动作也十分的潇洒,一手背负身后,似乎轻轻跨出半步,可就是这半步,已经到了呼延庆的面前
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如拂春柳,指缝间隐隐透露出一丝天青色
呼延庆顿时一呆,仿佛是透过那抹指缝间溜出的天青色看到了整个春天
暖意融融的春天
万物复苏的春天
如果不是知道面前这人乃是北地魔鬼一品大员、南院枢密使,呼延庆多半会以为面对的就是春天的使者
他甚至还感受到了一丝暖风
暖风熏的游人醉,只把涿州做汴州!
面对严冬,人们会紧紧捂住袖口和衣领,还会拿起刀枪去茫茫雪林中寻找猎物,因为人们知道越是在恶劣的环境下,就越是要为生存拼搏
可当面对春天的时候,人们却会解开衣袖,放开心怀懒懒的睡上一觉,因为春眠不觉晓,春梦更是了无痕
又有谁会对春姑娘举起刀枪呢?
呼延庆拼命喘着粗气,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却发现身体是如此的迟滞,就连自身的武家真罡也开始渐渐不受他控制
“呼延小公爷,在如此美妙的春日中死去,应该无憾了罢?”
修白如玉的手掌,已到了呼延庆的头顶,却忽然停了下来
“魔头,本将在此,哪里容你猖狂!”
枪!
这是一柄丈二银枪,声至而人不见,闻声只见枪!
爆裂的武家真罡稍稍撼动了一丝春的暖意,枪尖如雪,枪意如冰!
原本不过尺许长的枪首银缨炸开了足有半亩方圆,根根银丝伸卷不定,幻化出奇异的景象,仿佛是一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豹子
“汴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峰?”
韩德让忽然轻笑起来:“当年单人孤枪血战两狼山,雪夜刺绝我北国十三魔将的就是你吧?
如今一见,林家枪法果然不凡”
笑声中一直背负在身手的左手终于抬起,只是随手一探,手臂没入半亩枪缨,就听‘叮’一声响,似乎是在其中弹了一下手指
枪缨无力垂下,如雪如冰的枪意顿时消散,现出双手执枪,一脸惊疑不定的林峰来
自从林家犯过,林峰从来都是小心谨慎,藏锋于胸,说是二品宗师,可不是呼延庆这种初入二品的菜鸟可比,早在数年前就已抵至二品巅峰至境
只等建立自己的武道,就有希望突破一品,成为武道大宗师
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