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现在鳞癌还在初期,还有得治,要是晚上半个月,你就等着别人抬你上山!”
“你、你——”
眼镜男指着马小宝,手却在哆嗦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我懒得跟你说了”
说完,眼镜男转身就走!
他已经慌了,不能再留在这里,得赶紧去医院检查
其它几个人都呆滞了
作为医生,个个都阅人无数
他们从眼镜男的表情中就判断出,他应该是有结石,至于有没有鳞癌,估计眼镜男自己也不知道
可马小宝一个瞎子,他连眼镜男的身体都没有碰一下,更莫说切脉了,他是如何知道眼镜男有结石,还引起了鳞癌?
这时,在场的一个年纪最大的中医说道:“小哥,你是如何得出结论的?老夫行医数十年,我都没有瞧出你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马小宝耸了耸鼻子,“我是用鼻子闻出来的”
啥?
全场一片哗然!
中医素有‘望、闻、问、切’的会诊方法
这闻主要是闻病人的口腔气息
但这种方法其实很粗糙,只是古代的医书有记载,现在的中医基本就弃用了,有时闻闻也只是一个过场而已
可马小宝刚才和眼镜男隔着二三米远,就算他鼻子灵,能闻到眼镜男口腔里的气息,可也不能判断出他肾上有结石,而且引起鳞癌吧?
这也太夸张了!
“小哥,你不要开玩笑了”老中医摇摇头
“老头儿,你得了慢性前列腺炎已经很久了吧,就你这身体,还想人家秦小姐嫁给你?当然了,你也没这个机会,还是先把自己的病治好再说吧!”
老中医呆若木鸡
他就跟马小宝说了两句话,相隔二三米远,人家就知道他得了前列腺炎
如果说,刚才马小宝是瞎猫遇到死老鼠,但这次他无话可说了
“哈哈,老薛,原来你那玩意儿早就不行了”
一个四十出头的小个子笑道
“哎,你别笑!”
马小宝说道:“大哥莫说二哥,你这段时间待在这里,缺少女人吧,都撸得快要脱皮了,小撸怡情,大撸伤身,都快步老头儿的后尘了”
那瘦个子的脸顿时就红了,破口就骂道:“死瞎子,你乱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个死瞎子有眼睛看吗?”
“咳,咳,大哥,莫激动我鼻子闻到你手上沾有那个地方的味儿,你应该刚才还撸过你还是爱卫生点吧,至少事后把手洗干净嘛!还有啊,你那裤头也该换一下了,味道那么重,估计都成黄马褂了!”
众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那小个子
“你们不信,去闻闻他的手,是不是有那个味道,反正那味道大家都差不多”
马上有人说道:“我想起来了,刚才他一个人转到那假山后面去了”
那小个子尖叫一声,捂着脸,拔腿就跑了!
我草!
太丢人了!
看到小个子跑了,众人一脸凝重的看着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