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得一丝不露更不想有朝一日他们瞧见斗篷下的模样,用恶心、嫌弃、作呕的目光看着十一师兄
那般高傲的人,从来不该被这样的目光望着
“这是刨了别人棺材,偷了尸体,晒干还给捎上了?”穿着绣满花的衣服的二师兄震惊道
“中毒了”老头解释道
“死了吗?”四师兄惊得只剩一个高调子
“咳,咳咳,别瞎说,还有呼吸”大师兄眉梢微蹙
“奸人所害?这不会就是你离开那什么宗的原因吧”三师兄难得睁开要合上的双眼,摸着下巴
“他是不是很疼?”最小的五师兄,一双眼睛圆滚滚的,他忍不住上前,皱着脸:“怎么只剩骨头了?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六人中有震惊,有疑惑,有思索,有心疼,但独独没有不屑、鄙夷、嫌弃、厌恶、惊恐
落闲抿紧唇的一松,她重新为容玖玉盖上斗篷,来到老者面前,行礼道:“弟子落闲,拜见师父,见过各位师兄”
老者抚须:“你可下定决心?绝不反悔?”
“心意已决,无悔”
落闲欲行大礼,却让老者托住手,笑道:“咱们无名派,不讲这些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