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闲说,不要了
不会擅主张
次不会
……
求到后面声音嘶哑,但落闲并未停
这一次落闲彻彻底底如同她所说,落安是她的人,她把落安变成了自己的人,即便道侣之名是假,但道侣一事如今已经成真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泅湿软枕,落闲抵着落安额心,鼻尖相触,近在咫尺的长睫湿润昳丽的眉眼间全是疲惫和倦意
落闲扫了眼弄得殷红异常的唇,手指抚开落安汗湿后黏在脸侧的长发,她带着几分诱哄:“落安,次要做什么事前,记得告诉好吗?”
落安唇动了,因为落闲一开始的强势,唇破了些,似残忍揉捏过的花瓣般想要说话,但是嗓音嘶哑,根本说不出来
长睫微颤,落安只得点头
从清晨到日暮,斜阳透过紫灵树,有几缕逃过紫灵树的遮掩,打在窗扉上本来昏暗的房间,紫灵树花香和别的气息混在一起,昏黄的光若隐若现,莫名带着说不出的暧昧蛊惑
每一次,不管丹峰需不需要落闲,落闲都会去炼丹的地方看上一看然而今天落闲一整个白天都消失了
听见院外丹峰峰主的询问声,落闲在落安唇上次碰了,起身穿上衣服,简单整理了,然后离开房门,去见丹峰峰主
房门带上,房内随着落闲离开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不知是不是体内血脉原因,修士身子本就敏感,而落安的身子更是敏感数百倍落闲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动
灵气次缓缓运转,垂在床边无力的手慢慢恢复力气,感受到一些地方难以启齿的残余感,落安食指微蜷
双唇抿紧,一闭眼,才生的那些荒唐事一幕一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落闲气势过于强势,从一开始便是落闲主导,在落闲压制下,任何反抗的心思全部湮灭
甚至想起自己在迷惘无助下,脱口而出的求饶
原本已经褪去的红晕,次浮现,从残余着痕迹的脖颈到脸颊,到落闲最喜欢把玩的耳垂
究竟在干些什么?
落安侧脸,整个人埋进软被之中
院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丹峰峰主带笑的脸
“小落啊”
“峰主”
丹峰峰主好奇看了眼落闲,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落闲似乎有点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多亏了啊,”丹峰峰主眉眼带笑,语气又是辛酸又是安慰:“那蠢徒弟,卡在五品巅峰已经十二年了,今日来告诉,说已经碰到六品丹修的壁垒,准备闭关炼丹突破了”
落闲回以一笑:“天资本就不错,能突破全靠自己的勤奋和领悟,与关系不大,峰主言重了”
这丫头,不仅有实力,有想法,有远见,关键性子不骄不躁
怎么能这么招人喜欢?
丹峰峰主没再继续说,她心中明白就行,如果与落闲无关,怎么可能这些年她一直带她那徒弟,就是晋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