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看着两人互相握住的手,淡然冷冽的清秀眉眼,罕见柔和下来。
像玩乐般,她分开落安的五指,从中穿过。十指紧密相贴,掌心温热相触。
落安让这温度烫得五指弯曲一下,只听落闲这一次语气少见地忐忑,还带着几分试探。
“落安。”
落安心咯噔跳下,面具下的白皙耳尖情不自禁泛起点微动,他直觉落闲这次的话和面不。
“我在听。”
落闲轻笑声,“这次回越阳宗,我们举办一个结契大典怎么样?”
虽有道侣之实,却始终没有道侣之名份。
她和落安不仅双修过,神魂也因为复魂花所交融过。不管从哪方面看,他们都真正的道侣别无二样,可是落闲知道,他们还没有真真正正地一牵着心结,点燃心香,得到天地印证,结下道侣契。
落闲不热衷衣食权势,可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却有些偏执的想要仪式,哪怕只是一个过场。
那样更像是宣告,彻彻底底地正式宣告这个人是她的。
大典不需要很大,可只是一个小院。也不需要有很人,可只有他们两人,她就想拉着落安一得到天地的认可,在各自的神魂深处烙下属于对方道侣契的印记。
落安一怔,落闲相交的五指吓得再次猛地往一弯,随后似是被开水烫般,面具下的昳丽眼尾跟着染上薄红,手背抵着唇。
他道:“可,可吗?”
其实在上次在千法宗,亲眼看见千法宗少宗主结契时,他就有这个想法。但那时,他不想让血仇牵连落闲,而且他很害怕,害怕落闲不愿意。
道侣契是永永远远的事情,结道侣契,代表着心魂、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对方。两人永远相依相连,不离不弃。
落闲双眼一弯,得到落安的答案后,心中喜悦之情更甚,她道:“为什么不可?”
一瞬间,所有喧闹声全部远去。不管后究竟会如何,至少现在,两人心是完完全全开心的。
金丹修士的比试足足用四天。
因为修为太低,金丹期的比试其实并未有太出彩的。应聂一边看,一边着哈欠,落安面的灵果已经让他吃得差不。
他瞧着那如小孩过家家一般的斗,感慨道:“想初,老子金丹期的一架,那可叫个精彩!”
“就最中心最大的那个比试台的灵气罩,险些让我们弄碎!上面要么是术法痕迹,要么是剑痕。出来你敢信?就那摇摇欲坠的灵气罩,在的时候还修补两次。”
应聂的那场,自然是和落安的那场。应聂滔滔不绝,绘声绘色讲着那件事。言语之中,显而易见的酣畅淋漓和怀念。
抽签比试一轮接一轮结束后,金丹榜上面的名字并未太大改变。能上榜的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不管功法、身世背景、还是天资,都深厚异常。
接下来是金丹期的挑名次对比。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