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用大铁链锁着,秦骁扬观察一遍院子里的情况,确定没有监控和狗,小心翼翼从隐蔽的地方翻墙进去
电话听筒里,钱坤放浪形骸的大笑,与从二楼传来的声音重合
秦骁扬从旁边的户外楼梯上去,沿着长长的走廊,钱坤的笑声越来越近
“你要是和沈冰卿这个女人结婚,你知道你会怎么样么?”钱坤不余遗力地诋毁沈冰卿,说服秦骁扬放弃娶沈冰卿,“一辈子戴着绿帽子咯!拿都拿不掉!哈哈哈……”
秦骁扬没坑声,背贴着墙,走到最后一个房间
房间的门在前面,靠近他的墙体中间有一个窗户,他无声走过去,看到房间里……
除了沈冰卿,还有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是钱坤,他坐在老板椅上,脚翘在旧大班桌上,一手拿着手机天花乱坠地说着,一手把玩一串佛珠
另一个人背对着窗户,与沈冰卿面对面而坐这人的背影又高又壮,秦骁扬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而沈冰卿,被反手绑在椅子上,嘴巴贴着胶纸,神色愤然地盯着墙角
她穿着长裤和短袖衬衫,露出来的手臂和脖子颜色正常,没有任何外伤,头发和妆容也是完整的
确定她没受伤,秦骁扬痛苦彷徨了一晚上的心,稍稍安定
他收回在沈冰卿身上不舍的视线,转而去观察周围环境
这是一间办公室,除了废弃的桌椅、沙发和文件柜外,没有任何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钱坤和看管沈冰卿的男人,手中也没武器
秦骁扬胜券在握,把发烫的手机挂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房间,一脚将坐在大班椅上对着手机骂骂咧咧的钱坤踢飞
钱坤撞到墙角,反弹回地上,发出巨大一声钝响
看管沈冰卿的男人转头看过来,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又被秦骁扬一脚踢飞到墙角
秦骁扬阔步上前,一脚踩在他胸膛上:“我操你妈!敢绑架老子的女人,找死!”
他狠狠往那人胸膛碾着,俯身,连连落下几拳,拳拳往鼻子上砸
很快,阮嘉余整个人都晕菜了,鼻血不断往下淌
秦骁扬收起脚,又往他鼠蹊处狠狠踩了几脚,阮嘉余发出一阵绝望的痛喊声,很快晕死过去
秦骁扬正要转身去收拾钱坤,沈冰卿忽然瞪大了双眼使劲蹬腿
秦骁扬没转身,手肘往后一挺,击中背后偷袭的钱坤的腹部
同一时间,一块小边几砸到他头上
巨大的疼痛及眩晕感袭来,秦骁扬强撑着精神没倒下去,转过身,又给了钱坤一拳
然而这一拳,已降低一半力道,钱坤只是晃了晃身子,很快扑上来,也给了他一拳
俩人扭打在一起,从房间扭打到阳台
沈冰卿泪流满面地看着,挣扎着,可绳子绑得太紧,她挣脱不开
楼下,铁门被打开,沈堃铎和警察冲了进来
楼上,秦骁扬和钱坤厮打在一起
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