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曾经你将我的道心击溃,但今日所作所为,我留了余地,并没有将你彻底击溃,并非我不会落井下石,只不过,我不像你,我也不是你”
说完一句话,云一剑起身,他舒了口气,突然觉得压在心头很多年的一块大石头,落定尘埃
经此一战,与其说是战胜了钟逸泉,不如说是战胜了自己
曾经的他,一度崩溃,甚至是在钟逸泉的阴影下生活
是因为自卑,或者说,那时的他,道心崩溃,是因为看不到希望,因为钟逸泉在他的心中,就像是一堵无形的高墙,挡在他人生的道路上
但如今,他靠着自己的能力,击败了心中的梦魇
也使得他信心大增
下面,我宣布,一次论道大赛的获胜者乃是云一剑,老者目光看向云一剑,郑重的宣布
云一剑神情微微一凝,当即站了出来
拓跋川的手中,那把黝黑的戒尺陡然间出现在掌心中
城主唤你过去,那名老者轻声的开口
云一剑当即跨步来到拓城主的旁边,接过那沉甸甸的尺子
这把尺子,你当之无愧,拓跋川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柔和
云一剑当中接下尺子
一件五品灵器,就这么落在他的手中,更为重要的是,云家将会受到城主府的庇佑,一名参赛有些失落的看着场上,喃喃自语
云家在望月城本就不是什么世家,但从今以后,他们可算是抱上了大腿,有了城主府作为依托,云家在望月城便算扎稳了根基
又有一名年长的参赛者发出一声感慨
云一剑听着有些异样的声音,他的嘴角处浮现出一抹冷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们只知道今日的风光,又有哪些人在意云家的过往,没有付出,又岂会有今日的云家,又岂会有今日的云一剑
只有云一剑心中明白,一切,源于云家几代人的不断付出
这把尺子,在云一剑的心中,不仅仅是一件五品灵器,更是云家未来的希望
苏兄,舒兄,云一剑跨步走向苏洵和舒晓松的身边
恭喜云兄,我们来日再见,常有亦是恭贺
常兄,这么快便要离去,云一剑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论道大会结束,我该离去了
常有说完一句话,向着云一剑、苏洵和舒晓松见礼后,方才离去
看着常有离去,云一剑眼中露出一丝失落
恭喜云兄,舒晓松和苏洵同时开口
云一剑思绪回转,看向两人,只是侥幸而已
论道第一人,岂能是侥幸,苏洵拱了拱手,道:“云兄大才,苏某折服”
苏兄客气了,云一剑谦逊道
云兄也没有必要太过谦虚,你刚有儿子,今日又得了论道第一,是不是该出点血,庆祝庆祝,舒晓松平静道
以苏兄和舒兄之意,该是如何庆祝的好,云一剑显然也是心情大好
我听说,望月城有一种流传已久的酒,上次来的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