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吕郎觉得我不美吗?”
吕博承没有说话,转身又走向门口,用尽全力往里拽,但两扇门结实得很,半点晃荡都没有纹丝不动
晋地这么有钱吗?
这房门都用如此珍贵的硬木?
“吕郎,别白费力气了,省些在床上用吧,夜这么长,有吕郎施展的时候”
这女人!
吕博承不理,环顾屋内,想着要如何出去忽然,背后就有一具娇躯贴了上来,一双手臂还抱住了他
吕博承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全身上下似乎都在叫嚣了起来额上冒出层层细汗
吕博承拼命压制着,死死咬着牙,两手大力一撑把她的手臂撑开,在她错愕时,又抬起一脚,狠狠地把木琼华踹回床上
咚地一声巨响
吕博承看都未看,搬起房里一把高背椅,狠狠地砸上窗棂,咣得一声,窗柱子就断了几根
吕博承又大力砸了一通,便从窗口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