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倒地,表情无比的痛苦
丁修挣扎着:“头好痛!头痛欲裂!痛痛痛!”
宁横舟对裴纶、冯实维说道:“你们两个,原地打坐,抱元守一,切莫乱动快!”
裴纶、冯实维依言坐下
宁横舟来到丁修面前,随后源源不断地劫力,涌入丁修的隐脉之中
“听着丁修,运转黑天无劫,抱元守一,切莫乱动”
丁修一听,连忙开始运功
宁横舟对着三人说道:“远处的大山,在一直释放着一种威压,这种威压只能用元神抵御
据我猜测,离其越近,威压越强所以,这其实是一次难得的磨练元神的机会你们不要错过”
宁横舟说着起身,却发起狠来,直接迈步向前
而且,他的元神根本不设防,直接接受磨练
毕竟,现在这种程度,如果他设防的话,根本不算磨练
每走一步,宁横舟的元神就遭受着如雷霆般的重击
“哦哈哈哈哈来吧!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来吧日出东方,我为何不败!”
“吾,常立于剑丘之巅,自醉于胜利之中!”
…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遭受巨大痛苦之时,这个人是有很大概率变成一个话痨的
他一边向前走了数十步,此时的威压激增,宛如大坝溃堤,倾泻而下,瞬间将他的元神淹没
宁横舟一步一顿地走着,他满头大汗,时而皱眉,时而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太过于痛苦了
他感觉自己到达了某种极限,但是他又渴望突破这道极限
在极大的痛苦之下,他再次缓缓的迈出了一步
顿时
痛苦冰消瓦解,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明白了一点:
自己突破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同时明白了,人果然是一种很变钛的生物,在遭受了巨大痛苦,突破了某个临界点之后,会有一种难得的赤戟的块感
宁横舟立马变得从容了许多
不论如何,他的元神更加凝练了,他的感知能力也扩大了
宁横舟再次去感知那连绵的大山,这次他真的震惊了
因为,他朦朦胧胧地感知到了,那连绵的大山是个什么东西:
那来自九天之上的威压、神意、睥睨、伟大,根本无法冒充
那威压之中,似有圣音还在传荡,通彻九天,哀转久绝
但这一切,却依稀之中夹杂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寂灭、死意
这使他明白,那里极有可能躺着一位神尊,一位已经寂灭的神尊
那是一座神坟!
可宁横舟准备再用元神更加深入地感知之时,却感觉到元神如同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根本无法逃脱分毫
好不容易逃出了一丝神识,竟然令宁横舟有了一些劫后余生之感
“这神坟其深其诡,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接着,宁横舟试着使用红莲业火覆上双目,去观察神坟的深处
“那是……”
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神坟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