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高欢一家
则是卓文赋硬要拉上的,听卓文赋的口气,这【引路人】人职业似乎很不一般,死皮赖脸也要将人带走
岳白溪其实也想去中都,毕竟那里才是儒家圣地,只是,他已经是临山城的城主,权势,地位,岳氏书院,还有和青衣阁的女阁主纠缠不清的关系
他,有太多的东西割舍不下
一行七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卓文赋没再说话,翻手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青铜盘,随着真元渡入,青铜盘闪烁起阵阵莹光
“翁~”
而后猛然变大,平铺在了地面上
卓文赋抬脚踏上青铜盘,袖袍轻挥
“哗啦啦~”
一大片符钱洒落在了青铜盘上,其中最小的单位,也是二阶的真符钱,符钱落下都是消失,青铜盘又变大了一些,莹光越加耀眼
卓文赋一摆手:“都上来吧”
两个小男孩和高欢一家连忙走了上去,老张头扛着个包袱颤颤巍巍,最后一个踏上了青铜盘,他踮着脚向远处招手,大声呼喊道:
“东家,保重!”
卓文赋取出了他的春秋笔,凌空勾画,一道道光幕护在了七人身周,青铜盘也开始旋转,四周的一切都是跟着转动,广场上碎石乱飞,风云激荡,有天地之音开始四面回响:
“有间无间空冥转!转!转!转!”
声音落下,一道莹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无踪,原地只剩下一个深有五米,波及四周百米的巨大坑洞
这一日
有一位老人离开了临山城,跨越千万里之遥,去了大夏朝中都
很久以后
天下都乱了,九州也乱了
这个老人有了好多好多的称呼,有人称他为帝师,有人称他为国师,也有人称他为衍圣公,老人只是笑笑,也不反驳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给自己倒上一杯清水,抿上一小口,喃喃自语道:
“我呀,只是个厨子~”
时如逝水,光亦匆匆,转眼已是六月下旬
青桐果早已成熟,【折纸术】甚至进阶神通【折纸成真】都已经被苗苗写完,天色已经黑了,陈酒和他母亲站在院子里,母子两人昨天就搬进了后院
“踏~踏踏~”
陈酒的小脸上带着惶恐,迈着小碎步,像个小大人一样在院子走来走去
“吱呀~”
房门打开了
一身青衣的陆无伤走出了房间,他的肩膀上站着采药猴,怀里卧着苗苗,身后跟着几乎和陆无伤一般高的小黑虎,陆无伤对着陈酒的母亲略微点头,抬脚走出了后院
穿过醉仙居,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公子,你...你真的要走啊?”
陈酒追了上来,双眼红肿,很明显刚哭过
“是啊”
陆无伤回头望了眼醉仙居,从怀里掏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枚元符钱,一样是刚折好的【纸人】,纸人是个拿剑的武者,看起来与陆无伤有三分相似,他将两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