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
盂丘泽平摇头,嘀咕道:“就是一种感觉,总觉得对方有不好的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哦”
陆无伤微微点头,想了想,问道:“是因为吃过鼎中的那块肉?”
盂丘泽平打了个哆嗦,连忙点头:
“对对”
“嗯,先观察观察吧,有问题再说”
“只能这样了”
盂丘泽平叹了口气,扭头望了眼那口还在沸腾的贪食之鼎,问道:
“陆兄弟,这口黑鼎怎么办?”
“你自己决定吧,毕竟...里面还有你同伴的尸骨”
“是啊...”
盂丘泽平有些烦闷,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继续带上.
打定了主意,于是推倒了贪食之鼎,倒出了里面的尸骨和白汤,又将尸骨收敛进了棺椁中,只是,再也拼不成完整的人形了,因为已经没有肉,只剩下了白骨
“咕嘟~”
中年人陈生坐在角落里,双目直勾勾地望着地上四处流淌的白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切收拾妥当,众人再次上路
从清早到天黑,因为有棺椁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儒生拖累,整个白天仅仅奔行了百里左右,临近天黑的时候,众人见到一座庙宇
“陆兄弟,前面有座庙”
盂丘泽平哈哈大笑,骑着独角马当先来到了庙宇外,翻身下马,快步走进了庙门,入了庙宇,一眼就看见了一座断头的神像:
“原来是座死庙”
盂丘泽平叹了口气,一脸失望
陆无伤在庙门前下马,打量着眼前的庙宇
庙宇高有三尺,位于朱江之畔,左右连着三间,洁白的墙,朱红的窗,斑斓缤纷的檐,本来应该很气派,只是因为常年无人打理,如今已经四处漏风,仅剩下一片破败和荒凉
“可惜了”
陆无伤嘀咕了一声,牵着棕马,踏上门前的台阶
“咿呀~咿呀~”
瑶瑶抱着苗苗从陆无伤肩膀上飞起,先一步飞进了庙宇,在三个房间中飞来飞去,兴高采烈
夜色渐深,窗外下起了雨
“轰隆隆!”
一声雷鸣惊醒了盘坐的陆无伤,瑶瑶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一双白嫩的小脚丫不安分地蹬了几下,陆无伤扭头,望见了飞出庙宇的贪食之鼎
“哗啦啦~”
贪食之鼎落在了庙宇外,磅礴的雨水转眼就灌满了黑鼎
“咕噜噜~咕噜噜~”
雨水沸腾,汤水渐渐变成了白色,有白骨在其中沉沉浮浮
其他人也醒了过来,神色惊恐地向外张望,盂丘泽平有些担心,小声道:“陆兄弟,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知道,先看看吧”
陆无伤将怀里的瑶瑶送进了水晶宫,缓缓摇头盂丘泽薇脸色发白,往陆无伤身后藏了藏,总算安心了几分
雨,越下越大
鼎内的白汤渐渐满溢,越流越多,庙宇外的积水尽数染成了纯白色,骨香四溢
“桀桀桀~”
“嘶~”
凄厉的鬼啸在远处的黑夜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