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砖一瓦,用心堆砌着一间屋舍
道观石墙黑瓦,三间正殿,左右四间偏房,正殿已经盖好,最后一间偏房也盖了大半
“师父...师父...来...”
小道童气喘吁吁,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息
“看到了,看到了~”
道人不慌不忙,将手里的瓦片认真摆正位置,向远处遥望了几眼,不紧不慢走下了扶梯,然后牵起小道童的手,笑着道:
“有客远来,走,随为师前去迎接”
“师父~,能不能不去?”
小道童撇着小嘴,满是不情愿
“哼,这也不去那也不去,每天吃吃喝喝,符钱从哪里来,让你陪个笑脸,你不情愿,让你端茶倒水,你又推脱,去年这个时候就没挣几个符钱,每天还嚷嚷着要穿新衣服...”
道人唠唠叨叨,不由分说,拉着小道童走出了道观
“唉~”
小道童捂着耳朵,愁眉苦脸
盂丘泽平搀扶着尚未痊愈的孙立出了船舱,丝丝缕缕的愿力,自孙立汇入瑶瑶手中的愿力珠,舟船缓缓降落在陡峰上,陆无伤又倒了一碗快乐水给孙立喝下
“多...多谢”
收获一波感激,原本已经快要断掉的愿力丝线,又加粗了不少
众人走下了舟船,舟船化成了木簪别在陆无伤的长发上,几人对此见怪不怪,陆无伤抬头望天,只见有四只纸隼在陡峰上空来回盘旋
“戾!”
其中一只纸隼戾啸着向下俯冲,落在陆无伤伸出的臂膀上
“叽叽~”
纸隼头顶的采药猴一通乱叫,抓耳挠腮,却依旧舍不得下来陆无伤翻手取出两枚元符钱,递了过去:
“吃吧,吃吧...”
“叽叽~”
采药猴接过元符钱,将其中一枚藏进了背后的储药篓,抱着另一枚啃了起来,咯嘣咯嘣~
陆无伤伸手一指点中纸隼,陡峰的全貌立即在脑海展现
一座小小的道观,坐落在陡峰靠东的位置,周围有三块不大的田亩,道观后方是一片废墟,那里应该就是阴阳大道宗的遗迹
再往西有一块凸出山体的飞地,半悬在空中,嗯,那里似乎就是自己要找的飞兔崖
“有人过来了”
耳边响起盂丘泽平的声音,陆无伤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大一小两个道士迎面走来,小道童愁眉苦脸,七八岁上下
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宽大道袍,细胳膊细腿
老道士年近半百,黑发黑须,挽着个道鬓,穿着件崭新的藏青色道袍,一丝不苟,脸上难掩喜色,隐隐带着一股市侩的样子
小道童没有修为,老道士...嗯?竟然看不出数据
“哎呀,贵客,贵客呀~”
隔着老远,老道士就开口了,声音透着一股子喜庆,他快步上前,打了个稽首:“贫道玄阳散人,见过诸位贵客,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说完,伸手将躲到身后的小道童扯到身前,一个劲地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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