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人船因神以化,欲令急渡,汝不急渡,苍兕害汝河中有此之物,时时出浮,一身九头,人畏恶之,未必覆人船者也
白鱼:
白鱼变成的妖怪,
有化作江郎的,与王素之女成亲,女怀孕生下一绢囊状物体,剖开全是白鱼子,母亲怀疑江郎有问题,一日王素命仆人拿来江郎衣物,上面都是鳞片,便用巨石将其镇住
有化作老翁求食的
《太平广记》引《三吴记》
吴少帝五凤元年四月,会稽余姚县百姓王素,有室女,年十四,美貌,邻里少年求娶者颇众,父母惜而不嫁尝一日,有少年,姿貌玉洁,年二十余,自称江郎,愿婚此女父母爱其容质,遂许之问其家族,云:“居会稽”后数日,领三四妇人,或老或少者,及二少年,俱至家(“家”字原阙,据明抄本补)因持资财以为聘,遂成婚媾已而经年,其女有孕,至十二月,生下一物如绢囊,大如升,在地不动母甚怪异,以刀割之,悉白鱼子素因问江郎:“所生皆鱼子,不知何故?”素亦未悟,江郎曰:“我所不幸,故产此异物”其母心独疑江郎非人,因以告素素密令家人,候江郎解衣就寝,收其所著衣视之,皆有鳞甲之状素见之大骇,命以巨石镇之,及晓,闻江郎求衣服不得,异常诟骂寻闻有物偃踣,声震于外,家人急开户视之,见床下有白鱼,长六七尺,未死,在地拨剌素砍断之,投江中,女后别嫁
《太平广记》引《广古今五行记》
隋开皇末,大兴城西南村民设佛会,一老翁皓首白裙襦,求食而去众莫识,追而观之行二里许,遂不见但有一陂,水中有白鱼长丈余,小而从者无数,人争射之,或弓折弦断,后竟中之割其腹,得秔米饭后数日,漕梁暴溢,射者家皆溺死
淮津神:
居住在淮水中,喜欢害马
《吴越春秋》
臣昔尝见曾折辱壮士椒丘訢也王曰:辱之奈何子胥曰:椒丘訢者,东海上人也为齐王使于吴,过淮津,欲饮马于津津吏曰:水中有神,见马即出,以害其马君勿饮也訢曰:壮士所当,何神敢干乃使从者饮马于津,水神果取其马,马没椒丘訢大怒,袒裼持剑入水,求神决战连日乃出,眇其一目遂之吴,会于友人之丧訢恃其与水战之勇也,于友人之丧席而轻傲于士夫大,言辞不逊,有陵人之气要离与之对坐合坐不忍其溢于力也,时要离乃挫訢曰:吾闻勇士之斗也,与日战不移表,与神鬼战者不旋踵,与人战者不达声生往死还,不受其辱今子与神斗于水,亡马失御,又受眇目之病,形残名勇,勇士所耻不即丧命于敌而恋其生,犹徵色于我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