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研究出来什么必然的文学价值
反倒是黎总看武松打虎的肉体描写看得津津有味,顺便偷瞄身边人,关了灯之后不可描述一番;第二天看孙二娘的黑店里的蒙汗药脱衣play又看得津津有味,继续偷瞄,然后再不可描述一番
纪锴:“……”
所以老子在你眼里,就是那打虎英雄般的肉体?
还想把书里写到的姿势都玩一遍?人家是正经打虎好吗!你想干啥?你是那只被打死的虎的怨念投胎转世的吗!
你说你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看着清清冷冷的男人,口味这么重、有些时候怎么那么变态?
……
纪锴评价自己这人——虽然平常人品还行,但有些时候,确实也是比较容易幸灾乐祸的
反观他家黎未都则非常善良,少会因为别人的苦楚而幸灾乐祸尤其,不会因为他倒了霉而觉得开心
人生总有例外的时候
瑞士某高端私立牙科医院纪锴歪在椅子上异常委顿,黎未都在旁边憋着笑
笑!还笑!老子咬着棉花都快疼哭了,你还笑?!
没有爱了肯定天天玩武松和老虎play,玩厌倦了没有爱了
……
其实,纪锴刚开始牙疼的时候,黎未都还是相当紧张的心急火燎开车送到医院,医生看了一会儿:“嗯,智齿”
黎未都:“什么?”
医生:“长智齿了,长歪了,得拔”
黎未都:“呵”
纪锴:“?!?!”
黎未都:“正常人哪有都三十多了才开始长智齿的?”
纪锴:谁说三十多就不能长智齿了!老子发育特别晚不行?
医院是纪锴捂着牙,苦逼兮兮在那等黎未都替他跟医生交涉术前事项
结果等了好半天人还没回来,只能拖着沉重的身躯捂着半张脸去找
找着的时候,黎未都拽他:“你来的正好,快快快,我忘了蒙汗药用英文该怎么说了,这个医生是讲德语的,英语也半吊子,跟他真是讲不清楚”
……蒙汗药
“是啊,蒙汗药,”黎未都完全没觉察有任何不妥,一脸“快告诉我”的催促,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麻药,我是说麻药!”
纪锴捂着腮帮子,眼神悲愤
紧接着,又一阵英文夹着法文夹着德文的复杂沟通,好容易和医生沟通得七七八八了,黎未都安心拍了拍纪锴
“别怕,小手术,确认过了,这边的蒙汗药很安全,不会有副作用”
要不是实在牙疼,纪锴非得掀桌
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深山熊不发威你当我是哈罗
你才打虎英雄!你才要用蒙汗药!
……
后来,黎总当面保证戒断**《水浒》、再也不提蒙汗药,并在当晚给纪锴的手机发了一段音频,唱了一段非常具有黎未都特征超级五音不全的《两只老虎》
据说算是为此事道歉而专门录的,纪锴半张脸还是肿的,本来就被带得有点偏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