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功劳都是王爷安排的,是平白沾了便宜”
越景玄笑意温和:“周城主不必过谦,虽然计策是安排,但是布局、冲杀都是和手下的兵将,自然该赏,想来接下来几日,朝廷大军不会再有动静,明日办宴席,军中也进行犒赏,好好地热闹一下”
“是,多谢王爷”
一家欢喜一家愁,此时朝廷大军营帐中,气氛一片凝重,接连几天的败仗再加上今日偷袭几乎全军覆没,让军心前所未有的低迷起来,越潇寒胸口被砍伤,此时却拒绝了太医的治疗,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公输锦儿端了水盆走进来:“荣王殿下,来帮清理伤口”
越潇寒抬起头,眼神中恍然间有血色闪过:“输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殿下不必为一次的输赢耿耿于怀”
“本以为这次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想,越景玄至始至终都是在戏耍于,可惜太过天真,直接葬送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那些人都是为国捐躯,为了打击反贼而死,朝廷会好好地犒赏们的家人,殿下不必介怀,从来没有不死人的战场”
越潇寒抬起头,轻声冷笑一声:“倒是会安危bqtv♜”
“说的都是实情,并不是安慰殿下”公输锦儿上前,手指触碰到越潇寒的衣襟,微微的颤了颤,“殿下忍耐一下,应该会有些疼”
伤口边缘有些血迹已经干涸,还沾染了尘土,要清洗干净必定疼痛无比
越潇寒面上毫无表情,仿佛受伤的不是一般
公输锦儿帮清理好伤口,拿了药粉将伤口包扎好:“殿下这几日要格外的小心,不要牵动伤口,不然不容易好”
“动用了强弓弩,公输家主想来会问责与,直接将事情推到身上就可以了”
“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父亲就算是生气也不会怎么样”
越潇寒安静的审视着她:“天色不早了,下去休息吧”
公输锦儿觉得越潇寒有些冷静的不正常,不由得暗中担忧:“殿下,您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没事,一场败仗还不至于将的心神打垮,大可放心”见公输锦儿依旧带着担忧,不由得自嘲一笑,“难道非要一蹶不振或者歇斯底里,才觉得像不成?”
“怎么会,很高兴殿下能够想明白,冷静下来思量得失……”只是觉得越潇寒对她的态度突然之间温和了下来,反倒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虽然不喜欢,但恩怨分明,这一次,救了一命,这份恩情不会因此不喜欢而忽略,以后,不跨越界限,也不会再对随意发火,只是,要记住分寸,不要因为态度的转变而忘记依旧厌恶们公输家的手段”
公输锦儿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一声:“知道了”能够这样,也是好的,也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