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眼中见过的争权夺利诡计多端如同家常便饭,她心思谨慎,第一推断和皇上当初一模一样
“朕明白朕已查清,日月神教是被恶党偷了独门武功,还屡遭陷害,这才与恶党为敌,目的并非在我们这头”皇上解释道
“向日龙可演你十年八年,难道他们就不可演一出假偷武功不死不休的戏码?”太后说道
看,这就是臭名在外导致被先入为主的标准案例
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之下,人们都会先以最坏可能揣测日月神教……许多无头公案,都这么算到日月神教的头上,导致它在人们心中的评价越来越恶
现在日月神教的创始者都在朕的密室中和朕同流合污,啊呸,秘密联盟了,还能演什么戏?
但任你们行在他这密谋重事是秘密,鉴于恶党神通广大,越少人知道越好,皇上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告诉太后为上,以免走漏风声
“算了,你已太多事忙很难兼顾所有,只靠三司公门的官门渠道,得到的信息未免还是有些片面,何况如今的三司公门还未恢复平稳,并非可靠我另外让人多打探日月神教的虚实,有消息会告诉你”太后见皇上迟迟未回话,二话不说要替皇上分担
太后心里有数,她一个太后不能插手政事,但武林情报帮皇上整理一下还是可以的她看起来虽然严厉有加,但心中还是很心疼皇上经历丧子之痛后的满头白发,在她力所能及的地方都想不辞劳苦帮托一下
“太后不必操心,日月神教的事情朕自由分寸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和日月神教有相同的敌人,朕还想借助日月神教的力量对付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恶党……”
“咱们连多年培养出来的三司公门都屡屡生变,现在病急乱投医相信一个恶名昭彰的魔教,并不适宜好了,这事等情报更多再做打算”太后不再和皇上说这事,转而道,“我听说天龙山宗老宗主沈老前辈带着六勤王的几位年轻俊才前来南京相助,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皇上点头道
“沈老前辈早已不问世事,这次亲自过问,看来也是察觉到事情危急天翰和建弼皆陨,你再无血亲继承皇位,此事影响重大,沈老前辈要不是看在你爷爷的份上,绝不可能再出面尽管六勤王其中大部分只是贪婪更高的权位,但沈老前辈还是值得信任,你该多仰仗”
太后只凭这点信息,也推敲出沈甘霸和六勤王的来意虽说来者有觊觎之心,但无加害之意,按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们也来的正是时候
可是皇上已知仍有血亲在外,而且还刚刚确认了身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岂是无人继承?他们这么来一搅和,反而更像是添乱
但刚找到皇子这事更是秘密中的秘密,现在也不合适朝太后说明,皇上只能支支吾吾含糊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