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默不作声似乎想看他接着办案,想推脱是不可能了,还不如花点心思上去
至少得给洪七开开窍,省得这货再生是非……按现在的情况看来,洪七再惹是非不还得他来收拾!
“之前我所得的线索只和乾阳有关……如今他言之凿凿,似乎不像凶手,我的线索也就断了不知从何入手,望皇上和千笑兄弟给点意见”
洪七倒八字眉、瞳仁小、眼白宽,天生面恶之相,和气地求赐教看起来却还是像拦路打劫的恶痞
“他说不是就不是啊?”眉千笑听他这么一说,连翻白眼道
“但他看起来很诚恳啊……”洪七被眉千笑这么一说说愣了,刚才他们的意思不是让他先别误会乾阳道长吗?怎么现在又怀疑上了?
“听过衣冠禽兽这个词没有?难道他作恶后会把‘恶’字刻头上告诉你?”眉千笑算是搞明白了,洪七这人别看长得凶脾气也凶,实则是个十分单纯的人
之前搞的那套偷东西栽赃引诱乾阳道长离开南京的小计策,估计是他平生最聪明的一计了……这样的货色如果真要和不露山不露水但聪明绝顶的乾阳道长斗,死一万次都不够
“有话直说,请千笑锦衣卫明示!”洪七今日了解到的信息有点多,脑袋已经转不过来,没什么耐心地让眉千笑不要兜圈子
“一切疑问,用事实说话目前你有的线索只有截足草,而截足草目前和乾阳道长最有关系,所以乾阳道长依然是最大嫌疑人不管他的解释有多么诚恳,没有新的线索前他就是有可能和你妻子的命案有关,不可撇清关系”眉千笑冷静客观地给洪七说道
“……”洪七想了想道,“所以一切依然是他做的?我再去找他!”
“只是嫌疑最大,我让你不要轻信别人而已!如果你先入为主觉得乾阳道长无辜,你往后找线索便会放大他是无辜的线索,摈除主观想法这样找线索才不会看漏!不是让你回手掏!”眉千笑真想给他拍一巴掌,看能不能拍醒他的脑袋瓜子,“还有,只是你妻子的命案和他可能有关系,你爹的不一定”
“为何这么说?”洪七疑惑道
“你不没找到证据吗?你爹身上有没有截足草的痕迹”眉千笑说道
“但乾阳道长说过,截足草会在几个时辰内被人体吸收或排出,我爹过了那么多天才让大夫检查,没有查到截足草的痕迹也有可能啊!”
“孺子可教!”眉千笑这下算是比较满意了,只要肯动脑子这货也不算笨,“不过如果说有人为了夺取你妻子而对洪一公下毒,这动机怎么说我都不信要毒我也毒你啊,大哥,不毒丈夫毒家公搞毛线呢?有这么脑瘫的西门庆么?”
洪七挠了挠头,开始重新思索事情经过……他只是把一系列事情联系一起,才推测全是乾阳道长所为如按眉千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