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柯玉：“……”
她急匆匆地刷卡回房，发现张有鑫呆呆地坐在地上，双手撑地，眼睛红通通的，看到她就低下头去
柯玉不声不响地把轮椅拉回来，张有鑫没让她抱，从地面转移到轮椅已经很熟练，一边往上坐一边埋怨：“你为什么不拉手刹？”
“对不起”柯玉道歉，“是我疏忽了，你没摔坏吧？”
“没有”在轮椅上坐好后，张有鑫吸吸鼻，也不管柯玉闻不闻得到，赌似的捡起地上用过的纸尿裤丢去卫生间垃圾桶里
心里有一丝后悔，这些年他去过不少地方旅游，但都有赵哥和父母陪同和赵哥在一起，生活上的琐事不用他操心，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现在是和柯玉在一起，柯玉是女生，似乎想得太简单了，这两天一晚，自己不晓得要出多少洋相，柯玉又会怎么想？
虽然她让他不要紧张，说两人在一起不讲究，张有鑫心里还是感到憋屈，毕竟和柯玉认识的前五年半，可不是这样子的
“发什么愣？”柯玉的羽绒外套丢给，“出去吃个中饭，吃完就要去拍了”
张有鑫：“……”
“要不……你在酒店里着，我自己去拍？”柯玉坐在床沿上看，“外面很冷的，温比钱塘低多了”
张有鑫摇头：“我要去，不去我大老远的过来干吗？”
“那就赶紧穿外套，时间很赶，天黑了可不好拍”柯玉拿起张有鑫的毛线帽戴到他头上，又拍了一下脑袋，“好啦，就摔了一下，你又不是没摔过，赶紧的，别磨蹭”
张有鑫揉揉眼睛，开始穿外套
柯玉拍雪景的地方是摄友推荐的，她用的也不是相机，而是无人机
那是在雪地里，周围是一片很开阔的空间，不远处是几座村宅和农田，另一边是山
张有鑫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坐在轮椅上，蓝色加厚羽绒服，底下是棉裤、加厚的袜和保暖鞋
戴着一顶黑色毛线帽，盖着耳朵，脖上围着一条米色格子羊绒围巾，手上还戴着露指手套的鼻子被冻得通红，喘时，嘴里呵出一团团白气手指尖露在冰冷湿润的空气中，摸摸自己的腿，有点担心会为寒冷而痉挛发作幸好，保温措施做得不错，两条腿一直安安静静的，没给捣乱
张有鑫从没玩过无人机，好奇地看柯玉在那儿做准备工作
她穿得不厚，修身黑色羽绒服，牛仔裤雪地靴，连围巾都没围，修长的身段直直站在雪地里寒风吹过，她短短的发丝飘动起来，低着头聚精会神地摆弄机器
一切准备就绪，小飞机“嗡嗡嗡”地飞了起来，飞得很稳柯玉操纵着手柄，盯着与手柄相连的手机屏幕，偶尔抬头去看，张有鑫的眼睛则一直盯着无人机
无人机的视线越来越高，视野越来越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