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乱叫,许多女仙脚下的云朵被吹散,露出她们五彩缤纷的衬裤,花容立马变了颜色
“……”
狗叫仙家满头大汗,一拳引起一场风暴,这该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还瞎比比不?”
“大仙有啥吩咐尽管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懂事,找个没人的地界唠唠去”
“喏!”
找一处山坳,林渊摆上桐木大桌,又扔上两袋花生米,倒上两碗七十度的土酿烧刀子,笑眯眯的说起话来:
“贵姓啊?”
“免、免贵姓苟”
“叫啥名字?”
“苟、苟不啻”
仙家坐下,满脸堆笑的说,只是一个刚刚得道的小仙,面对林渊这种存在自然硬实不起来
“狗不吃?”
林渊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爹妈该有多恨,竟然起这种名字,和狗不理有得一拼!
“是四声、四声!”
苟不啻连忙解释:
“草字头的苟,语时不啻也的啻,不是您想的那样”
“哦,是误会了”
林渊点点头,也是,爹妈哪有不疼孩子的,肯定不会起那种名字
“家中兄弟姊妹几个啊?”
“七个”
“排行老几?”
“小六,排行第六”
“结婚了吗?”
“结婚了,一百年前就结婚了”
“老婆漂不漂亮,水不水灵?”
“……大、大仙,您要干啥?”
苟不啻的汗哗的又下来了,听这问话的意思,大仙好像没安啥好心
看着面带惊容的苟不啻,林渊忍不住咧嘴,这些日子净和罗宾、乔尔尼们斗嘴去了,嘴巴一时有点刹不住
“没事,前面都是没用的废话,不用搭理,来,喝酒,老爽口了!”
苟不啻眨巴眨巴眼,心想眼前这位大仙性子不是一般的怪,竟然说自己说的都是废话,为人相当诚实
没想那么多,苟不啻端起酒碗一口闷下,脸蛋儿瞬间变了色:
“噗~!”
酒水一喷三丈远,酒花直接化作了火龙
“这、这什么酒,好烈!”
“家侍从自己酿的,好喝吧?”
林渊嚼两粒花生米,一口把酒闷进了肚子,剧烈的火气四处翻滚,爽!
“好、好喝”
苟不啻脸色僵硬的说,舌头现在还是麻的,这就不是酒,称它是穿肠毒药还差不多!
“放松点,找没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丰都鬼域该怎么去”
林渊之所以抓苟不啻自然有其道理,刚才在心中思索丰都鬼域时,自然而然便有因果线连向苟不啻,所以林渊才把苟不啻一把拽了下来
“丰都鬼域,大仙,您是怎么知道,知道那里的?”
苟不啻有些吃惊的看着林渊,林渊咧嘴一笑:
“因为的身上有因果,说说,丰都鬼域到底在哪”
苟不啻眨眼略做思考,冲着林渊拱手说道:
“知道丰都鬼域的仙家寥寥无几,也是从祖籍上看到,一时好奇去了那里”
“那里是真正的鬼域,刚刚入内便有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