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这一声问，狠狠的敲打在了苏淮北的身上，苏淮北面色发冷，泛着白。
他一双阴翳的眼对上舒晴的，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想恨不得将舒晴给吃了似得。
苏家其他人见到苏淮北这副模样，不禁蹙眉，“老四！”
苏淮北却定定的看着舒晴，“既然你当年选择了跟我在一起，那就是一辈子，这是你自己说的，蒋媛！”
舒晴的心忍不住狠狠一颤，她不敢去看苏淮北的那双眼睛。她捏紧了拳头，却是将头瞥向另一边，死死的咬住下唇。
“看着我的眼睛，蒋媛，我不信，不相信你忘记了。”
“呵呵，有什么不能相信的！”舒晴闭了闭眼，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随即她抬头，眼神里再无痛楚，只是目光冷漠的看着苏淮北。“你忘了吗？那个蒋媛已经死了，被人杀死了，那些凶手里面，还有你一个，如今活着的就是一具残躯，我是舒晴，舒晴！”
舒晴走到苏淮北的面前，抬头看着苏淮北，她伸手，巍颤颤的摸着苏淮北那张坚毅的脸。曾经是她的最爱，如今却是最痛的存在。“你我都应该明白，我们回不到从前了，从沈浅安出生的那一刻，你要杀死她开始，我们就回不到从前了。”
“可那是你跟他之间的孽种！”苏淮北苏淮北抓住舒晴的手，“我说过，只要你放弃那个孩子，我可以既往不咎！”
“那时暖呢？沈浅安是孽种，时暖又是什么？”
“啪”一声，苏淮北那双大手打在舒晴的脸上，将她整个脸都打歪了。
舒晴踉跄了几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她捂住脸，却哈哈大笑起来，“孽种？苏淮北，不被承认的那个才是孽种，时暖她才是孽种！”
“我杀了你！”
“老四！”
苏淮北身子一顿，他捂着胸口，缓缓地蹲下来，脸色苍白可怖。
“阿北！”
“老四！”
苏家的人几乎全都围了过去，将舒晴撞到了一边。
“老四，你怎么了？”
“老四！”
“大家散开！”苏淮南到底是男人，立马就做出了决断，随即看向舒晴，那双凌厉的眼眸中放着暗芒，“老四到底怎么回事？”
舒晴早在见到苏淮北面色发白，倒地的那一刻，她便懵住了，怔怔然的看着大家围了上去，而她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她明明是想上前，明明是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可却一步也动不了。
她看到了苏淮北的那张脸，与年少时的开始重合。耳边响起苏淮北年少时说过的话，还有……那一场噩梦的开始。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疯女人！”苏韵清咬牙抓住舒晴，“够了，安静点儿！老四到底什么病？”
“不，我不知道！”
“先生！”付一听到外面的佣人的对话，面急忙赶过来了，见到苏淮北躺在地上，立马拿了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