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去给老爷子表孝心,自个吃自个的,张微倒是挖了一勺子送到老爷子嘴边,然后又被嫌弃了,撅着嘴自己吃
天热,张守信和王亚琴这会儿也没活,很快就也过来了,张宇却没跟过来,张守一开口问,王亚琴道:“刚吵完,刚跑出去,也不知道去哪了,不管yq111● ”
张宇也已经上初中,成绩有点烂,暑假刚开始就被安排跟着张守一补课,方浅雪已经辞职,张守一因为张扬的缘故,现在是「树大招风」,也不好再偷偷给人补习了,对给侄子补习自然没二话
结果张宇不愿意,给爸妈吵好几次了,到现在也没去补过课
老爷子大概也为张宇的事情烦心,闻言叹口气,对张守一道:“回头劝劝,听的”
张守一自是满口答应,方浅雪却有点不大乐意,老爷子说的「听」,其实更是一种张宇对张守一「大伯」之外老师身份的本能抗拒与梳理,她很清楚自家与张宇说亲是亲,说外也是外,真较真去劝,基本上是不落好的结果
要是张宇长大后懂事,那倒好,就算现在不落好,等明白了,也会反应过来,就怕一路固执,小时候的不愉快到长大了反而跟着放大,那就真的是吃力不讨好了
但这会儿自然不好说
张扬笑道:“回头跟说吧”
王亚琴笑道:“诶!张扬说最好,说更有效果!”
等爸妈们都走远,张微才在旁边嘟着嘴道:“说更没用,张宇现在最烦的就是,因为婶婶每次骂都是那来举例的,别人家的孩子最招人恨了,越近越招人恨!”
张扬笑道:“叛逆期而已,婶婶又不会教……没事,小意思”
这其中大抵也有因为的缘故,自家短短两年内直往上走,而小叔张守信并无太多上进心,过分安分守己的缘故,尤其是开火锅店的事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抵更让婶婶有点眼热,有点不大平衡
人都会有缺点,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可过多苛责的,且这些年自己一家常年在市区,爷爷大多时间都还是小叔夫妻俩照顾
张宇一时半会不来,张扬得了空,先拿《庐州月》歌词给老爷子看,老爷子戴上老花镜看了好一会儿,才问:“给看这干嘛?”
张扬道:“不是要拍MV嘛,准确去庐州,所以顺便问问您想不想一块跟着去”
老爷子听说完,不答这茬,先指着歌词说:“牵强附会,乱七八糟!”
张扬有点尴尬地解释道:“这不是还在改嘛,要不您帮忙改改?”
“才懒得管”
老爷子撇撇嘴,用手指在纸上划了一行,然后再划一行,终于叹一口气,“要改就得全改了,算啦,写的是的故事,就别往身上扯了”
张扬笑道:“本来就是借个名字嘛”
老爷子生于徽州,八九岁时随家人来到了庐州,没过几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