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叶晚却像被点了哭穴一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发泄出来他则手足无措地蹲在那里,目光落在房间的某一处,半晌后才拍了拍她的背,哄她:“好了,别哭了”
他最不擅长说软话,哄人的语气硬邦邦的
那次,是他生平第一次软下声来同一个人说话他只觉得,她那么瘦小,倒在他的怀里,比照片里的更真切,也更让他喜欢
那是一个夏日,是他喜欢她的第二个年头他把国外的事业放下,远渡重洋,为她而来
来之前,周南明曾去医院探望林眠,她还昏睡着,岳启捧着一本书看着他走近,看见岳启看的是国内的娱乐周刊,头条与叶晚有关
“既然你那么担心她,为什么不回去?”
岳启翻了一页,说:“我跟晚晚说了,我一步也不想离开眠眠更何况,你去我放心”岳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周南明,“对了,这是她喜欢的和她讨厌的我们晚晚……”
叶晚的絮叨性子似乎是从岳启这里传过去的,岳启一絮叨起来就没完没了周南明坐在岳启的对面,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却没有接:“我不会像你一样惯着她的她十九岁了,该自己去承担了”
岳启的话戛然而止,他悻悻地收回了手,点头:“也是,她该长大了”他顿了一下,又忍不住说,“你真的不会惯着她吗?你那么喜欢她”
周南明绷着一张脸
他真的不会惯着她吗?
她喜欢吃饭团,讨厌喝粥,喜欢吃火锅,讨厌吃蘑菇,对满天星的喜欢胜过玫瑰,喜欢晒太阳,喜欢走在大街上
还有更多的喜欢和讨厌,他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