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说话也就罢了,还请求告辞,宋氏心里的界限顿时破灭了
她悄悄抬眼,只见夏老国公朝她使了眼色
牙齿咬了咬下颚,宋氏点了下头,当即开口道:“太后容禀,这婢女一个月前就被臣妇赶出府了”
许太后瞪了她一眼,怒声道:“是在说哀家不分青红皂白迁怒吗?”
“臣妇不敢”宋氏连忙叩首,即便知道是迁怒,也不敢指责太后
宋氏咬了咬牙,随即照着方才夏老国公交代的那样开口言道:“一个月前,端王妃回了一趟夏国公府,叫臣妇把婢女玉枝赶出府,臣妇怕端王妃不快,所以就听她话,把玉枝赶出了府后来没过多久,玉枝又跑来求臣妇让她回来伺候,臣妇没答应她许是因为此事,所以怀恨在心,为了报复端王妃,便对宁郡王世子下毒”
姜青沅的心思不在这里,便也没往深处想,但侍立在一旁的识月却不同,她立刻敏锐地察觉出了宋氏言语间的弦外之音
果不其然,只听宋氏继而又道:“归根结底,都是臣妇的错,求太后降罪”
识月不禁皱眉,宋氏口口声声是她的错,可这明里暗里分明是指根源还是出在姜青沅身上
再抬眼悄悄看向太后,果然,只见太后脸色阴沉,“端王妃,看干的好事!”
姜青沅唇角紧抿,“太后娘娘,眼下没有什么比晨晨的安危更重要,臣妾求您先让臣妾离开,让臣妾想法子为晨晨找解药,等晨晨解了毒,臣妾随您处置”
降罪就降罪吧,她不在乎,眼下她只要顾子晨能平安无事
识月忙禀告道:“太后娘娘,小世子方才又吐血了,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找到解药”
许太后虽然想发泄怒火,但顾子晨的性命安危,她亦挂心,瞪了姜青沅一眼,正要开口允她离开……
“太后,臣妇有罪,有件事一直没说,如今臣妇已经不得不说了”
宋氏看了眼姜青沅,随后飞快地说道,“端王妃夏青沅,其实并不是臣妇的女儿,也不是夏家的女儿,她是臣妇收养的”
此言一出,许太后脸色大变,“说什么!”注意力可以全吸引了过去,全然将其抛之脑后
姜青沅闻言,亦是皱了眉,这才将看向宋氏
宋氏为什么这个时候说出来?
她要做什么?
宋氏跪在地上,慌忙避开姜青沅的目光,浑身忍不住颤了颤
“让老臣来说吧”夏老国公并不全然指望宋氏,接过话去,朝许太后禀告道,“原本此事老臣也不知道,直到那日端王妃回夏国公府,同其弟夏修齐发生了口角争执,夏修齐失口说出端王妃并非夏家亲生”
“端王妃非夏家亲生,只是一乡野妇人的女儿,只因那妇人救过宋氏,所以宋氏才收养了她的女儿按理说,端王妃这样的出身是配不上王妃之位的,可她已然三媒六聘嫁进端王府,老臣担心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