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急之下搂住了我的脖子,就这样看着我
我把她扶起来,她也推开我,把面前的头发都塞到了耳后,然后红着脸说:“对不起,我真的没力气了”
我嗯了一声说:“去休息吧”
陆雪漫点点头,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通道走去
我凑到了仁山的身边,小声说:“你能行吗?”
她扭头看看我说:“你觉得呢?”
我嗯了一声,随后我觉得该和她好好聊聊了,我一边拽尸体一边问了句:“你老师是谁?”
仁山一听乐了,说:“我那么多老师,你是说小学老师还是初中老师?”
“都不是,我说的是谁训练的你这一身本事”
她根本不看我,而是一边拽尸体一边说:“我有什么本事,也就是力气比一般女孩子大一些但还是没有办法和你们男人比的”
我说:“军统的路子”
她说:“你说啥?”
我说:“你是军统的路子你知道军统吗?”
“军统是啥桶呀?”她过来看着我笑了,说:“我知道洋桶,马桶,胶皮桶,还有洗澡用的木桶军桶是军人用的桶?”
我说:“别打马虎眼”
仁山这时候看着我笑了,说:“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觉得很重要”
我想看看她的反应,我这时候突然说:“你知道武定国吗?”
她果然有反应了,本来去拉尸体的手停顿了半秒钟,但就是这半秒钟,就足以证明她是听过这个人的
她突然看着我笑了,说:“武定国,我们寨子里的二傻/子嘛,她每天就会骂人,不穿衣服,也不洗澡,一天就光/着在寨子里乱跑后来就跑丢了,家里人也就不找他了这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呢,你觉得呢?”
我嗯了一声说:“确实不如死了这人和人的差别都在脑子上了其它的也没啥,你觉得呢?”
仁山嗯了一声说:“是啊,人还是应该活得聪明一些,这样就会少很多烦恼”
“聪明人乐趣也少但起码活得平静”
“我喜欢平静地活着”
我说:“所以你就算是面对这堆积如山的尸体,也能这么平静”
她说:“我都是装出来的,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
说着,她拽着尸体往后离开了,扔在了身后之后,继续来这边翻找起来
虎子是在一个半小时之后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他笑着说:“老陈,虎子同志又杀回来了我要和同志们在一起并肩战斗,卧槽胡俊杰,你怎么成了逃兵了啊?你怎么不去战斗流干最后一滴血呢?”
胡俊杰摆着手说:“虎砸,我实在是不行了,这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王弗也回来了,一回来就汇报说:“人安顿好了,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刘队,必须尽快找到才行”
虎子没有凑过来和我们在一起,而是离开我们又十来米的距离,他在那边翻找,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