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墨丠押着白玫瑰回到了北/京,静等沈阳那边的消息
东西从装上车到我们接到消息,用了七天时间
这天我正在旅馆里看着白玫瑰呢,墨丠来了电话,对我说:“果然机器被做了手脚,控制单元里面缺少一枚芯片”
我说:“芯片?”
“控制芯片,用来控制整个机床的核心部件只有火柴盒那么大,离开这东西,机器不能运行”
我把电话挂断了,然后回到屋子里,看着被锁在暖气管子上的白玫瑰说:“机器有问题你心里清楚吗?”
白玫瑰一笑说:“清楚”
我说:“东西在什么地方了?是不是早就打算这么做了,即便是我们再给两百万美金,还是会给我们这套缺少芯片的东西”
白玫瑰说:“机会难得,你们要运回来的是德国产的顶级机床,对于你们来说,这东西就是无价之宝”
我说:“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让德叔离开?你把自己给出卖了知道吗?”
“想要回芯片可以,拿着五百万美元,带上我,去香港交换”
我说:“就这一条路吗?”
“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我说:“看来指望谁都指望不上,人只能靠自己这样好了,我把你扔进第一监狱,给你找个舒服点的房间,什么时候芯片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去你们南方我不想去了,太累”
白玫瑰说:“芯片你们不要了吗?你们造不出来的这些都是高级芯片,德国的芯片都是美/国制造的,你们别想从欧洲买到同类的芯片而且每一个芯片对应一组机器,你即便是从别的机器上拆下来同款芯片,也会因为里面的串码不对无法启动这就是高科技,你们中国人是不会懂的”
我一听乐了,说:“我们中国人,那你是哪里人?”
“我是香港人,香港不属于中国”
我皱皱眉说:“我给你说个道理,我有辆牛车,村里有个人去城里买木材,租用我的牛车去拉木材去了难道这牛车别人赶着就不是我的了吗?一旦牛死了,车坏了,是不是要赔给我?”
白玫瑰不屑地一哼说:“中国佬!”
我上去就抽了她一个大嘴巴,我说:“和你讲道理讲不通了是吧?非逼我动手”
我没打过这女的,但是她今天的话把我气坏了不动手对不起我的内心
白玫瑰突然梗着脖子说:“好,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那枚芯片了”
我又抽了她一个大嘴巴,我说:“接着叫嚣”
她还要张嘴,没张嘴呢我就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大嘴巴就抽上了打得她顿时半边脸都肿了
我说:“我这人强迫症,要么给你打对称了吧”
白玫瑰咬着牙说:“你这个混蛋,敢打我好,我就看看我们谁耗得过谁”
我这时候问:“你和德叔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说:“看来必须给你送去监狱里才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