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了句
我说:“去参加一个酒会,佳人有约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女孩儿,她约我”
安念点点头,然后自己爬了起来,踉踉跄跄走向了那把铁椅子她坐在了里面,看着我说:“给我一些消毒水和抗生素,我需要医生不然我会感染”
我说:“后天吧,后天早上我去医务室弄些药给你”
“现在我就要”
我说:“现在我不想去,我困了,得午休了”
外面给我打开了门,我出来之后转过身锁上门,把门上的小窗户打开往里看看她,然后关上,进了隔壁的值班室里
进去之后我开始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
对同类进行这样的折/磨,对我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考验从今天我的状态来看,我确实还是心不够狠武定国说我心软的问题在此时暴露无遗
她是一个敌对分子,我没必要对她心软的啊,对她用什么刑都不为过,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呢?
我倒在了床上,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不管我多难受,都不能让安念看出来,我必须要坚持住才行晚上趁热打铁,还要给她来一轮才行
天黑之后,老爷子又来了,到了的时候拿着一盘磁带,换上磁带给我听歌,都是邓丽君的歌儿他笑着说:“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听歌儿”
我们这边一放歌,那边安念竟然从铁椅子上下来了,开始敲门
我打开小窗户,她站在里面看着我说:“我想听,能大点声音吗?”
我说:“凑合听吧,你就是借光听听,别要求太多”
这时候,歌声可就不对了,我一听就知道坏了,我说:“绞带了”
老爷子赶忙按了按钮,把磁带弹出来了,他说:“这便宜磁带就是不行还不如买空磁带自己录的好这是我孙子买的磁带,一块五一盒”
我说:“正版的十来块,买不起啊!这磁带质量不行,还是听戏吧”
安念在里面说:“听歌吧,把磁带的螺丝松松也许就好了”
我说:“是吗?”
她说:“试试吧,也许管用呢”
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来小螺丝刀,松了松磁带盒,果然转得顺畅多了我们把磁带重新放进去,老爷子的手就放在按钮上,只要声音不对,立即停但这次还真的就没绞带
我说:“得了,我去弄点酒,吃饱喝足之后,赶紧上刑,上完了我就下班了”
老爷子说:“你说这女的也是,赶紧交代了多好啊”
我说:“她爱说不说,她不说我还能在这里多陪您几天不是她要是说了,我俩可就都要离开这里了到了外面,可就没这么清静惬意的地方喝酒了”
“也是也是,小陈啊,您说的对啊在哪里不是上班,在这里比外面还自在呢”
我又去了食堂,大师傅已经给我准备好了酒菜,到了之后直接交了十块钱,拿了就回来了
我和老爷子又是喝了半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