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拉皮条的龟公,你是他娘的开窑子的吗?弄这么多人过来,逛窑子来了?”
我说:“可不就是开窑子的,看看这些窑姐儿,浪着呢”
那些女孩子一听我这么说,都拿白眼翻我,但是敢怒不敢言,互相一商量,都走了
有些人一看这些姑娘走了,互相商量商量也离开了院子里很快就走了一大半
覃明哼了一声说:“还行,走了的都是知道寡廉鲜耻的人,这留下的恐怕都是想在这里捞点好处的吧?这里没啥好处可以捞,这里就是个没有批文的私宅,非法建筑里住着的能有什么好人”
姓张的老狗这时候笑着说:“留下的都是我老张的朋友,好了,大家都进去吧,我们入席吧”
我说:“诸位,这么一个龟公,你们也要进去给他捧场吗?今天他还住在这院子里,明天这院子就不一定是谁的了还是听我一句劝,都走吧,说白了,我还有个书店呢,这龟公有啥?就是个神棍,你们趋之若鹜的来这里给他捧场,名声不好”
覃明说:“张老狗这种人一定会遗臭万年,和他的任何交往都会成为今后的污点,到时候你们恶心不恶心!我覃明和这张老狗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是企业家,我是做实业的,我干的都是利国利民的事情,我赚钱会捐献给国家他呢?钱是怎么赚来的?坑蒙拐骗,故弄玄虚,赚钱之后盖私宅,在这里搞结党营私这一套,这要是放在大清朝,这种人是要砍头的”
张老狗说:“交人交心,浇花浇根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散了的”
偏偏这时候,又有人离开了这头一开,离开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只剩下墨丠一家和胡长生、胡娴了
胡娴叹口气说:“我们也走吧”
胡长生指着我说:“你就是个祸害,你就是个妖孽!迟早会被天收了的”
我笑着说:“送岳父大人”
“滚,谁是你岳父大人?”胡长生本来都要走了,我这么一说,他又回来了,背着手看着我说:“小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我女儿就不会嫁给你你想娶我女儿也行,把我弄死”
我说:“岳父大人,话别说的这么死我和胡娴可是郎情妾意,情投意合,现在是新社会了,婚姻自由您这么横扒拉竖挡的,不合适,违反了婚姻法的精神”
“诶呦,陈爷,您还懂婚姻法啊!”胡长生阴阳怪气地说
我说:“岳父大人,我和胡娴是有婚约的,您别忘了您还上门提过亲呢”
“但是你拒绝了”
“我拒绝是因为我不知道表小姐就是胡娴,胡娴就是表小姐”我说,“岳父大人,你们这一家子很贼啊!”
覃明这时候在一旁说:“老陈,不行就算了,胡家不嫁,这不是还有墨家的小姐吗?”
老墨这时候哼了一声:“我墨家是要招上门女婿的,我们不会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