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朝着一旁的上司王探长道:
“探长,看来咱们得上点真家伙了,不然他还以为咱们拿他没办法!”
王探长慢悠悠地将手里的鞭子扔在一旁的桌上,掏出兜里的烟叼在嘴里,又抓起一旁火炉里的烙铁bqgrm♜cc
烧红烙铁头将烟点燃,他深吸一口,将烟吐在白向墨脸上bqgrm♜cc
白向墨被呛得直咳,咳嗽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他直打哆嗦,眼前一阵发白bqgrm♜cc
火红的烙铁在他身前游走,好像在思考该烙在什么地方合适bqgrm♜cc
烙铁的温度让白向墨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伤口被扯得生疼也难以控制自己放松下来bqgrm♜cc
王探长笑得温和:“你要不是杀人凶手,怎么没人保释你,让你在这里白白受苦头bqgrm♜cc”
“探长,这家伙肯定有问题!”冯大头语气笃定bqgrm♜cc
“被这凶杀案牵扯进来的有好几个人,其他人问心无愧都愿意花钱保释,只有这家伙心虚,没人敢搭这茬!”
王探长将烙铁放下,靠在一旁的桌前一边抽烟,一边跟冯大头闲聊起来bqgrm♜cc
“张小姐的父亲张先生也算得上是一人物,现在张小姐在自己家里被人谋杀焚尸,上头要求我务必在三天之内结案bqgrm♜cc现在就只剩下一天的时间,真是把我当神了bqgrm♜cc”
冯大头弓着背点头哈腰地给王探长倒茶,一边奉承着:
“这说明上头看重您,这案子该怎么断,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bqgrm♜cc”
白向墨瞬间明白,这两人这番对话的意图——
有钱,就能洗脱嫌疑bqgrm♜cc
白向墨从前只在影视剧、文献资料里看到过民国时期的腐败,现在亲身体会到了bqgrm♜cc
他这一次不管有事没事都要被刮一层皮bqgrm♜cc
在这司法公正得不到体现的年代,如果不能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巡捕房为了交差,极有可能将他判定为杀人犯bqgrm♜cc
如果不拿钱开路,很可能就会成为替罪羊bqgrm♜cc
白向墨皱眉,作为一名法医,极为厌憎这样不公的行为bqgrm♜cc
这不仅让无辜者蒙冤,还是对死者的极其不尊重,对凶手的仁慈bqgrm♜cc
恶不被制止和惩罚,是恶上加恶bqgrm♜cc
可他现在毫无办法,生死都是个未知数bqgrm♜cc
“吱呀——”
金属质地的厚重房门被打开,一个头上包着白色布巾的印度人走了进来,在王探长耳边嘀咕了几句bqgrm♜cc
“他娘的有完没完了,还嫌不够乱的,尽是没事找事!”
王探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啐了一口咒骂着bqgrm♜cc
“先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