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说着她又伤心起来,如今顶着个扫把星的名头,以后莫说有人捧她,只怕会成为最低贱的娼--妓!
这下不仅真情实感的伤心,还越发为未来的命运担忧起来jinghua8♜cc
齐铭清咳一声,柳仙儿回过神来,连忙压下泪水,不敢再抽泣出声jinghua8♜cc
“冯大少的事你应该也清楚吧?”
柳仙儿觉得腿都软了,齐铭见她摇摇欲坠,眼神示意让她坐下jinghua8♜cc
柳仙儿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才开口道:
“冯大少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啊,真不是我克死他的jinghua8♜cc他都没见过我几面,况且当日他虽没成为我入幕之宾,却也抱了花国总理,哪里就会为了我要死不活jinghua8♜cc”
“你可知冯大少有什么仇人吗?”
“仇人?”柳仙儿顿了顿,最后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他出手极为阔绰,特别喜欢玩乐jinghua8♜cc有时候起了兴头,还经常给姑娘们撒钱,为酒客们免单,只要他一来谁不捧着?”
“不是说冯大少死于意外吗?莫非还有隐情?”
齐铭斜了她一眼,柳仙儿顿时噤声,不敢再多问jinghua8♜cc
柳仙儿这边再问不出什么,白向墨到她闺房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只是把鸦片和那助兴的药丸给带了回去jinghua8♜cc
走出妓院,齐铭才问:“你依然怀疑魏二少的死有问题?”
“我只是例行收集而已jinghua8♜cc”白向墨摇了摇头,“目前看两人一起死亡并没有联系,想要从魏二少这边查清楚冯大少是怎么死的,这路子目前看行不通jinghua8♜cc”
“这还得等冯家消息jinghua8♜cc”
白向墨叹气:“时间拖越长,越难以从尸体里获得有效信息jinghua8♜cc”
“你认为冯辉的死因并不单纯?”
白向墨斟酌片刻,道:“我直觉有问题jinghua8♜cc”
齐铭闻言笑着看他:“没想到我还能从白大法医口中听到直觉两个字,我以为你没有证据,不会做这种假设jinghua8♜cc”
“法医工作本身就是要大胆假设,细心求证jinghua8♜cc”
齐铭眼眸微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jinghua8♜cc
白向墨只能解释:“以前我确实会谨慎用词,现在没必要了jinghua8♜cc提出更多可能,也能给你在侦查的时候多提供思路jinghua8♜cc”
“为什么现在没必要?”
齐铭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白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