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别多想,不过是巧合罢了”白向墨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可事情太巧让冯景崇心里还是很不好受
齐铭道:“还是先看看死者吧”
“对,对,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大家都说她是上吊自杀,可我堂嫂这人怎么可能自杀!肯定是谋杀!”
宅院门口躺着一具尸体,已经被人用白布盖上,她的身边跪着一个男人,对着尸体隐忍落泪,整个人好像丢了魂一样
冯景崇看着那个男人,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就是我堂哥,我堂哥跟堂嫂的关系特别好,我就没有见过比他们更恩爱的夫妻我堂嫂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
白向墨打量四周,“死者是在哪里上吊的?”
冯景崇指着那户人家的门口道:“就是大门那里”
这座宅院的院子是用石头砌起来的,将里面的屋子围起来,看样子占地面积不小,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这是谁的家?”齐铭问
“是一家商行老板的家,我堂嫂是一家纺织厂的推销员,之前这家商行跟我堂嫂订了布匹,结果临时毁约了因为当时太过信任对方,签约时候很多手续不严谨,导致纺织厂损失惨重
负责推销的人也因此受到惩罚,我堂嫂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弥补损失,四处推销多产出的布匹,经常加班到很晚昨天大家以为她又加班了,可等了很久没见人影,找了一晚上都没见人没想到今天就发现她吊死在这家人门前……”
齐铭和白向墨都惊讶极了,推销员?
“你堂嫂怎么去做推销员?”白向墨脱口而出
不是白向墨职业歧视,而是想要做一名推销员并不容易,必须脸皮够厚、有强大内心才行,在这个时代很少有女性去从事这一行
毕竟上门推销对女性来说可谓极大挑战,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若是贫苦人家出身,为了生计不得已为之,那倒是可以理解
上海财政部副部长的儿媳,怎么也跟贫穷挂不上钩吧?
哪怕是男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一名推销员的,至少白向墨觉得自己就不行
没有那灵活的头脑和口才,脸皮也没有那么厚,被人骂几句他估计就再也不想干了
尤其推销的还是纺织厂的推销员,若是奢侈品还能理解,这种纺织厂的推销员一般都是家境一般的人才会去做的事,且基本都是男的
齐铭也同样觉得不可思议,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毁财政部副部长儿媳的约?
如果他没有记错,冯副部长的儿子们个个也都是青年才俊,娶的妻子也都是名门之后,怎么有个做推销员的妻子?还让妻子受这种委屈?
齐铭又看了一眼这座宅院,虽然也是有钱人家,可放在上海却不够看的,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
莫不成是冯副部长的对头派来的?
这种手段也太低端了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