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
她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这个雷江
听说,这人十二岁从军,一路从普通士兵升上来,立了不少战功
现年四十三岁,比翁清严年轻多了
这个人,才是容昊最大的敌人
可现在他的人将这匹金刚砂弄了出来倒是古怪的很这算是对翁清严宣战么?
不过,不管怎样,这批货现在还在雷江手上
苏晓婉就奇了怪了,都是朝廷命官,高贵人士,怎么也做起这种打家劫舍的小家子活了
若是雷江到时候不将这批货还给她,还这是有些麻烦
翁清严毕竟是个文官,靠抢的也就抢回来了
可雷江久经沙场,身边的人也不会是草包的
苏晓婉头疼
左右金刚砂还有三天就能到京城,指望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横刀盯了秦越几天,回来通报消息,“那个秦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都沾风雨场所没少去,赌坊也是经常出入”
“他这些毛病,没有别人知道?”
横刀点头,“别说,这小子还挺谨慎的,他身边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个陈舵主,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苏晓婉搓了搓衣角,“看来,陈南也不是有意包庇,而是真的不知道
“多半是这样”
“除了这个,还发现别的了么?”
“秦越的银钱上的确有点问题他这段时间在赌场一直输,但是银两却好像并没有缺过我也没查出来,他有什么其他的赚钱的法子”
苏晓婉舔舔嘴,“那就抓起来问问吧”
“直接抓?”
苏晓婉犹豫了一下,“不直接抓,我们,演场戏吧”
“戏?”
苏晓婉坏笑,“对,演场戏”
秦越这天晚上手气不错,连赢了七八场,赚了十多两银子
赢了钱,当然要喝酒庆祝一下
秦越轻车熟路的到了一个常去的小酒馆,一直喝到别人打烊才醉醺醺出来
今天赢得多,喝得也比平常多
出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头就晕晕乎乎起来
好像有人到了身边,好像有人拉着他走
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坟地里
秦越吓出一身冷汗,酒也清醒了几分
颤抖着爬起来,想走,却见从远处飘飘忽忽过来了一个人
秦越一惊,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等抬头的时候,却见对面什么都没有了
秦越咽了咽口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揉了揉眼睛
前面的确是什么都没有
秦越松了口气,恐怕是因为天太黑,看错了
正要起身,就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在找我么?”
秦越一个激灵,转头去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刚放心了点,身边却猛地出现了一张脸
“啊!”秦越惨叫
那人裂开嘴笑,口中却全都是血,“怎么,不认识我了?”
秦越坐在地上,飞快的往后退,“不是我,不是我!是你逼我的!”
“杀人偿命秦管事,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