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点点头，“可是棠儿醒来之后的言行，没有一样跟三岁稚儿相符bqnb◇cc”
他神色平静，温和看着对面老妇人，“家中两丈高的院墙，她一跳就能翻过去；十五个回合就能在棋盘上胜过我；张口，便能说出罕用的药材；……还有许许多多，包括今日家中来客，哪一样都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bqnb◇cc”
顾老夫人抿直唇角，手指无意识紧紧扣住案沿，脸色在灯光下，显得苍白bqnb◇cc
她想到了什么，音色越发的干涩嘶哑，气息不稳，“……百年一出天选，天选者，凤凰涅槃bqnb◇cc”
后面还有四个字，她嘴唇动了又动，始终没能说出口bqnb◇cc
顾老爷子见状，轻拍了下她发凉手背，“棠儿那丫头是个极聪明的人bqnb◇cc或许，是她根本就没想遮掩，也或许，她一直在等着我们发现bqnb◇cc”
定定看着老伴，顾老夫人心头汹涌的情绪被她努力一点点压下去bqnb◇cc
确是如此bqnb◇cc
那个狡猾得像只狐狸的丫头，她若有心想瞒，绝不会露出丝毫破绽bqnb◇cc
老爷子视线偷偷瞄着橙黄橙黄的枇杷，咽口水，“话我们已经说开了，反正那丫头老惹你生气，要不就把她赶出去吧bqnb◇cc”
“她姓顾，叫顾西棠，身上流的是你我血脉，她是我顾家的子孙！”老妇人立即道，声音带了薄怒，指甲刮过矮几发出刺耳响声bqnb◇cc
“那是自然，棠儿自是我顾家子孙，她名儿还是你跟我一块取的呢bqnb◇cc”老爷子笑呵呵的，“总之去留由你决定bqnb◇cc”
“哼，你用不着激将bqnb◇cc”老妇人转头看向窗外夜色，视线落在不知名远处bqnb◇cc
夫妻数十载，相知甚深，不用说出口也知道彼此在想什么bqnb◇cc
趁着老伴沉思，老爷子悄悄伸手摸了颗枇杷，飞快剥皮放进嘴里，满足的眯起眼睛bqnb◇cc
甜味浓郁，微微带酸，好吃bqnb◇cc
刚想悄悄吐出果核，老妇人就转过脸来了，“这件事情你我知晓即可，不用让家里其他人知道bqnb◇cc”
老爷子把果核压在舌底，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异样，“我都听你的bqnb◇cc”
说完起身，背着双手往外走，“哎哟这老毛病，一到晚上就冷的不行，我先回房歇了，你也早点睡bqnb◇cc”
老夫人还在沉思，视线落在矮几油灯上跳跃的火苗，眉头紧皱bqnb◇cc
片刻后，“记得把果核吐了，别呛着bqnb◇cc”
老爷子已经走到门口，闻言脚下踉了下，干着脸吐出果核，飞快拐出门bqnb◇cc
“眼睛怎么那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