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满口替自己喊冤”
“宴元济……我那个六皇侄?”
“就是他三年多前被幽禁在府中,许是日子长了,临王府守卫日益松散,所以他才能寻到机会跑出门”
“他不是疯了么?”宴九挑眉
燕一叹气道,“毒老能耐,让他每天都能清醒两个时辰,够他在外头哭一场了每日申时初出府,申时末回,很是准时”
闻言,宴九心头动了动
近来时常出府?
他刚回上京也是最近的事,看来六皇侄演的戏是特地给他看的
看看外头天色,正好快到申时,他笑道,“那我们就去会会我这个皇侄”
“然后呢,爷?”
“然后,自是感慨皇室多纷争,眼不见为净,再次黯然离京”
燕一憋笑得不行
看来临王的算盘是打不响了
主子爷心慈在上京圈子里人尽皆知,贤名远播,只要是他看不过眼的事情多会出手帮忙
临王跑到外面哭诉,应该就是打着引起主子爷注意的主意,以期得到帮忙解开眼下被幽禁的困局
真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蠢,竟然有胆子算计到主子爷头上?
狗入穷巷,只能跳墙了吧?
垃圾
他对这种只会利用女子达成野心的东西,最是看不上眼
……
上京的八月,日头烈得很
到了下晌也不减炎热
东大街上,依旧人流如潮熙来攘往
热闹繁华
此时酉时中,靠近东二巷的第一楼前,宽阔整洁街道上,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成圈,水泄不通
从人群中间传出个带着哭腔的男子声音,满含悔恨悲痛
“……顾夕那个恶毒贱人,捏造罪名蓄意诬陷,将一纸告密信呈到我皇兄面前!”
“我宴元济自幼敬重皇兄,跟皇兄之间兄友弟恭,从未想过要揽权造势取而代之却因顾夕挑拨,最后造成误会,害得我跟兄长不合,沦落至如斯田地!”
“兄弟阋墙,同室操戈……所有罪名砸到我身上,百口莫辩!若能回到当初,我宁愿冒死拒绝,也绝不同顾夕那个贱人定亲啊!”
青年男子一身旧锦裳,站在人群中声泪俱下,痛骂陈词
把悔恨演得淋漓尽致,所有罪名尽数推到了那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
第一楼对面茶坊,三楼雅间窗户半开
宴九坐在窗前,淡淡看着下方尽情表演的男子,面上看不出喜怒
只在男子提及恶女顾夕的时候,英挺修眉微皱
燕一则已经极为不齿,“爷,别看了,脏了眼睛耳朵宴元济演了十几年傻子,现在又来演疯子,他合该去梨园,有偌大戏台子供他发挥”
宴九离了窗台,坐回茶桌旁,执起茶杯至嘴边,未饮,“燕临阁可有顾夕的信息记录?”
燕一,“自然有不说其他地方,只说上京城,但凡在这里出现过的稍微有些名号的人物,燕临阁都有详尽记录”
“你去一趟,把顾夕的所有记录都拿过来”
吩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