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房间的门板上,门往里被打开,她人也摔了进去
腿上剧痛难忍,宋相念手掌撑着地面往后缩,宋全安一步步逼进来,“相念,你听爸的,我们换个地方住好吗?”
宋相念坐起身,一条腿已经痛得麻木,她用双手将它抱紧
宋全安像个神经质一样,在原地反复踱步,“把值钱的东西带上,我想想要去哪,相念,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宋相念尽量不跟他对着干,“爸,我就喜欢这儿”
“那不行,再待下去我们都要死的”宋全安来到宋相念边上,蹲下身来,“你上次找得搬家公司,电话还有吗?”
“爸,我不走,也不会给你钱的”
宋全安身无分文,离开了宋相念,连自己都养不活
他朝宋相念身上看了眼,伸手去掏她的口袋,宋相念的手机被他拿出来,她伸手要抢,宋全安往旁边站去
“我跟人家签好了合同的,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合同算什么,你走了,他们找不到你的”
“贺太太把三个月的工资都预付给我了,”宋相念只好撒谎,“我要是突然消失了,人家说不定会报警抓我”
宋全安一听报警两字,腿不受控制的发抖,“人家这么有钱,不图你这一点工资”
“我拿了钱不办事,就是欺诈”宋相念目光盯向宋全安的手,“再说,当初我把身份证复印件都给她了”
宋全安自然不能让贺家的人去报警
但他也不能再让宋相念去贺家工作,“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
宋相念怎么都没想到,宋全安居然把她关起来了
他走到外面,将门带上,拿了一把大锁将门给拴住
宋全安焦急地在门外踱步,如果真要让宋相念不告而别,他就怕贺家来找麻烦
贺执遇回到御湖湾,他坐在绣架跟前,满脑子却都是宋全安那张被烧毁的脸
他当时生怕宋相念会有别的想法,所以并未多看两眼,只是觉得那男人身上透着令人不舒服的阴冷
第二天,贺执遇起床后在健身房跑了十公里,他走出房间时看了眼时间
都快9点了
按理说这个点,宋相念应该到了
他洗个澡换身衣服,顿觉饥肠辘辘,可他等了许久都不见宋相念的身影
贺执遇走向餐厅,朝着餐桌上轻靠,他想给宋相念打个电话
他开了锁,手指在屏幕上轻划,但号码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又不是离不开她,宋相念说不定就是有事而已,贺执遇有些烦躁地起身去了工作室
一整晚,宋相念几乎都没合眼
大腿已经肿胀出一圈,手机也被拿走了,人还被关着不能出去
窗户那边突然传来动静声,宋全安的手从防盗窗外伸进来
碗里面盛满了清粥,还有两个白馒头被丢在桌上
宋相念掀开被子下床,“爸,你先放我出去行吗?”
宋全安将窗户用力拉上,“想都别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