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的宋相念,就想将她沉到水底去
“我没有姐姐,我没有亲人……”
“这话是人说出来的吗?”女人看到了坐在桌前的贺执遇,她突然松开了宋相念,朝着男人跑去
宋相念真想扭头离开这,但她看到女人给贺执遇跪了下来
“害死你爸的是赵立国,跟我们都没有关系啊,你救救我女儿吧……”
宋相念冲过去将她强行拽起身,“走,你走!”
“什么赵立国?”贺炽夏站了起来,声音变得焦急而尖锐,“你把话说清楚”
宋相念手指紧攥着女人的上衣,想将她拉出去,但对方力气很大,一把将她推开
“她是赵立国的女儿,他们隐姓埋名二十年……”
“你闭嘴!”这已经成了宋相念身上一道丑陋的烙痕,去不掉了
贺太太惊愕地听完这席话,然后看向了宋相念
“她说得是真的吗?”
宣太太捂着嘴,起身后走到贺太太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当初害死你家先生的人,不就是赵立国吗?”
“是,这宋相念跟我家女儿同父异母,现在赵立国又跑了……”
贺炽夏垂在身侧的手掌攥紧起来,“执遇,这些事你知道吗?”
“他肯定不知道,”宣婧抢着替他回答,“执遇哥哥恨死那个肇事者了,他要是知道,还能跟她处下去?”
贺太太头有些晕,撑着椅子坐了下来
女人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谁都拉不走的样子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贺执遇,“我听立国提起过,你跟这姑娘好着呢,能不能看在她们姐妹血缘的份上,你……也拉我女儿一把?”
“你要脸吗?”宣婧指着她怒骂,“这不是往别人心口上扎刀子吗?”
生活从来不会善待她,它给过宋相念一丝短暂的光,所以要用很长的黑暗来折磨她
她不敢去看贺炽夏跟贺太太,更不敢看贺执遇
女人又爬到她的面前,紧紧抱住她的腿,“你倒是说话啊,救救你姐吧”
宋相念根本挣不开,被这个女人拖着,又被别人围观
她眼睛早就湿透了,“我说了我没有姐姐,宋全安是宋全安,我是我,你不要来缠着我”
“你的心就这么硬吗?”
贺执遇看到宋相念整个人都被拉拽住,好几次都要站不住,踉跄着要摔倒
“放开我,你要来缠着我”
“你不是答应过要给我钱的吗?说好了你爸不在,你替我一起照顾姐姐的”
宋相念看着她睁眼说瞎话的样子,“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你女儿躺在病房里,你不好好陪着她,你难道还有时间跟踪我?”
宣婧一听,脸上有些慌张,“原来你这么缺钱啊,杨阿姨,我房间那些首饰上锁了吗?你们也不怕遭了贼”
佣人恍然大悟的样子,“没上锁,是我疏忽了”
“那我倒要去查一查”
宣婧上了趟楼,很快又冲了下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