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不难过!
只是他依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睡一觉醒来,一切仅是梦罢了,难过的痛苦感还不够深切
他在这儿休息了阵子,没听到外面的动静,确定那些山贼离开了,也是,换做是他自个儿,看到有人吐火能把人烧死,肯定也是有多远跑多远,生怕腿不够长,脚不够快
只是天快黑了……
他望了望外面,努力站起身来,向着牲畜棚走去,那儿有一头这具身体原主人的骡子在那里,见到“主人”过来了,亲昵地把脑袋拱来拱去
“嘎嘎……”
大肥鸭又钻出了脑袋,对着池铮“嘎嘎”叫着
还有一只鸭?
池铮愣了下,伸手把干草堆内的大肥鸭抓了出来,原来是脚上被捆了草绳,难怪没法动弹
他把草绳解开,大肥鸭迫不及待地跳下去,步态蹒跚地围绕着池铮转了一圈,用鸭喙在他脚边啄了啄
“有点想吃烤鸭了……”
池铮低头看着大肥鸭,心里琢磨了片刻,这条件好像也做不来烤鸭
大肥鸭浑然不知被盯上了,撅起屁股拉了一泡屎,满意地回到干草堆蹲下
摸了摸骡子柔顺的皮毛,池铮解下驮载的行李包裹,往正房走去,那大肥鸭看到池铮走了,也跟着站起来,摇摇摆摆跟在后面,一起进了正房
这山村的正房内也一贫如洗,就一个土坑床,除此之外桌椅一概没有,可能都被洗劫拿走了
池铮也不嫌弃地面灰尘众多,直接盘腿坐下,把包裹解开,发现这招摇撞骗的野道士,包裹内的东西还蛮多的,怪不得提起来挺沉
首先是三本线装书,上有“地书”二字,下面则是一个小小的“一”,再看第二本也是“地书”二字,只是变成了“二”,第三本类似,即是说,这是三本一卷至三卷的书籍
“地书?”
他皱眉翻看了一下,原来却是一页页看不懂的“鬼画符”,也对,即便要当神棍,不会法术也要弄点门面在手,否则谁会相信啊
池铮把三卷线装书丢到一边,除了这书外,包裹内还有一套干净的道袍,相比身上这件补丁一大堆,这道袍和新的没差别,显然也是装门面用的
“笔、墨、砚、黄纸、蜡烛、度牒……”
他先翻了下度牒,“大陈律法僧道不给度牒私自簪剃者杖八十流放边疆……道法恢弘,玄恩浩荡……如有损毁,不得行之……右给付道士周呈宗收执准此……元德三年七月五日”
“原来这道士叫周呈宗?也不一定,谁知道是不是用的真名”
“可惜这度牒有所损毁涂抹,不能再用了”
度牒有损毁,不能再用,如有涂抹,罪加一等
池铮把度牒合上
除此之外,另有些瓶罐装着的不明粉末,似有中药草味,至于硫磺池铮一下便闻了出来
“还有针线?是了,这野道士还是给自己打补丁的”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