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和蔼地看向后面的海生来与海锋泉:“二位,献上仙符之功,朕还未有赏赐,你二人若有所求,可告诉与朕”
“陛下,草民献上仙符,乃草民之福,何谈封赏,只要陛下欢喜,就是草民最大的愿望”
海生来可不敢真的开口索要赏赐
“若是全天下的百姓,都像你这样知晓进退,那朕也就没这般烦恼了”陈霁点头,稍作停顿,又说:“先前的事情,朕已下令青龙卫彻查,但时至今日,并无所获,却又发生这等事情看来这并非一个孤证,而是有人在暗地里针对皇族,甚至是针对朕”
陈霁神色晦暗不明,明面的敌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暗处的敌人,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又在做什么密谋
“钟爱卿,朕令你刑部与廷尉联合彻查此事”
陈霁冷峻道:“还有半月,便是朕的大寿之日,那些蝇营狗苟之辈,若是想趁此作乱,那就正合心意,一网打尽作罢”
“是,微臣领命”
钟延至不敢不从
“至于那位高人……”
陈霁看向海生来:“若那高人上门来寻你,可否把朕的话告诉那位高人?”
“陛下,草民遵旨”
海生来也慌忙说
“好,你们先下去吧”
估计是因为恩宠的小儿子遭受此罪,却又毫无办法,让这位大陈国权势最大的男人心情很是不好
钟延至一行人就此退下,在前方宦官的带领之下,慢慢走出玉央宫,上了宫门外停放的马车
到了这里,三人才总算能够交谈
“爹,圣上不会怪罪我们吧?”
海锋泉迫不及待地问
“哎”
海生来也是苦恼:“当时也是太急切了,那太医在面前,我们不该用那仙符才对”
“如今说这些已经无用,”钟延至问道,“那高人……说过什么时候来寻你了吗?”
“内兄,那仙长是说过来京城后会寻我,但也真没说具体是什么时候啊”
海生来苦笑:“十天半月正常,半年不来亦是可能,或是好几年的时间,那也可以想下”
钟延至一时无语,等上半年的时间?
那什么热菜都凉了
还等什么等
看来期待那高人是不用了,还是要依靠自己
其实若暗处的敌人只是正常的手段,下毒也好,暗杀也好,都有迹可循,他并不会觉得棘手或者无从下手
偏偏这次的敌人,采用的手段匪夷所思,居然是什么邪祟入体……这哪儿是以往的经验所能应对的?
看着自己的内兄一脸沉默的模样,海生来不禁暗自祈祷,希望那位仙长能尽早来到京城
……
“啊,舒服”
池铮伸腰出去,先瞥了眼院落角那梅树
他昨日想了想,特意把那卷咏梅放在石桌上,并没拿走,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之下,那死去的梅树会否发生其它的改变
今日再看,梅树开的萼片似乎更多了,真是老树逢春,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