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让前来躲懒的白领占领
她只是无意间地瞥了一眼,没想到邵磊就在那些人之中,和一个容姿清丽的女人坐在一起两人谈笑风生,很有些投契的意思
乔麦很早就清楚,进了社会往往邵磊这样的人比较受人喜欢,用现在流行的说法,他具有很高的情绪价值除此之外,不俗的皮囊、相对优渥的家庭条件、具有社会地位的工作……都赋予他一个成功男人应有的魅力
她很少去想邵磊和其他女人相处是这样的场景,鸵鸟心态,直到今天亲眼见着
和那个女人与他的关系究竟如何无关,只是窥见他游刃有余的这一面,两相对照,自己如此笨拙被地心引力牢牢束缚,无论如何变不成她对面那位女性轻盈、自信的状态
没有人继续玩抽木条的游戏,有人抄起砖头,一下把它整个砸碎
她无法不去正视自卑之下的那种嫉妒,过去好多年她与它朝夕相处,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嫉妒是喜欢的伴生产物
邵磊接到电话,和对面的人道别,离开座位之后立马收敛情绪,进写字楼,沿着消防通道爬上二楼
乔麦就站在那儿,穿着西装套裙,挎着一只平平无奇的黑色皮包化了淡妆,细框镜,镜片后面一双圆而清透的眼睛
邵磊笑了:“怎么约在这儿?搞得跟行贿受贿现场一样”
乔麦神情严肃:“还作数吗?”
邵磊愣了下,“啊?”
“你的生日愿望,还作数吗?”她抿着唇,仿佛是要哭了的样子,她不喜欢自己仿佛是受了刺激才说这样的话,这种借由外力诞生的勇气,显得她是个情绪化的人,可她明明不是
邵磊看见她镜片上起了雾气,顿时就慌了,上前一步将人往怀里一捞,“怎么了?”
“……你在和谁喝咖啡?”
邵磊又愣了一下,声音含着笑:“你吃醋了?”
乔麦不说话,邵磊忙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封卡片,递给她看,“之前帮人打离婚官司的一位委托人,要再婚了,过来给我送请柬”
乔麦斜下目光看一眼
“你以为是谁?”
乔麦还是不说话,邵磊自己帮她回答了,“以为我的哪位前女友?或者我另结新欢了?”
乔麦瓮声瓮气地说:“存在这种可能”
邵磊哑然失笑,“……你不是问我生日愿望还作不作数吗?你猜怎么着,我预备今后年年生日许一样的愿望,直到你答应为止”低沉嗓音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为什么是我?”
“这是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是你?”
“我有一堆缺点,和你性格也不搭”
“是吗?我倒觉得我们性格很搭,你负责正经,我负责把你逗笑”
乔麦是真的低低地笑了一声
邵磊低头去看,她还戴着眼镜,怕蹭着了,所以深埋着头,只把额头抵在他衬衫的胸口
他伸手去摘,她顿了一下,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