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醉意,当场就斗起了诗文切磋文采
秦玄就和个孩子王似的,非拉着一群岁数大的学子们听他吹牛
秦游有了几分醉意,那些受到越王府恩惠的庄户们,轮番上来敬酒,都是土里抛食的老实人,凑到面前咧着嘴半晌也说不出个什么话,一边流着泪,一边将杯中的将军烈一饮而尽
秦游一看这好几百人都等着敬酒呢,最后跳上了木桌,豪气干云的将杯中只有十几度的果子酿一饮而尽,然后还豪迈的擦了擦嘴,引得众人一片叫好
这些庄户们喝多了之后,也开始跟着护卫们摔跤角力,连吃带喝的,一片狼藉
秦游回到了座位上,心里有些发疼
这哪还是流民啊,这完全就是一群流氓啊,一群大老爷们光着膀子嗯嗯啊啊的,太有伤风化了
一身粗布麻衣的南宫奢凑到了秦游旁边,一口饮进杯中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游拿起果子酿微微抿了一口
对于这位工部糊涂郎,秦游也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这家伙明明是工部的官员,虽说品级不高,可好歹也是正式工铁饭碗,结果呢,这两个月来一共就去了工部三次,还都是讹人家的石料木料
这要是换了别的官员,乌纱帽早就不保了
可这家伙很光棍,去了工部就说他现在跟着越王府三世子混了,谁敢招惹他就是招惹越王府!
非但如此,还从工部拉来了不少上好的木料石料,同样打着越王府的招牌
要说别的府衙,未必吃他这一套,唯独六部最怂的工部,还真不敢轻易得罪越王府
准确的说,工部不是不敢得罪越王府,而是谁都不敢得罪
就这样,南宫奢穿着朝廷发的官袍,吃着书院的饭,干着他自己想干的活,比谁都潇洒
这也就算了,一天天还催着秦游画图纸,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连廖文之都没不会轻易的打扰秦游“午休”,唯独这家伙敢去
跑到秦游床前也不叫也不喊,就是直勾勾的看着,弄的秦游现在一睡觉都觉得有双眼睛在黑暗中偷窥他的胴体
“这流民也安置的差不多了,都安置成流氓了”秦游翻着白眼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工部啊,总不能一直在书院中混吃混喝,我们可不发你俸禄”
其实秦游并非是赶南宫奢走,而是想试探一下套套话
南宫奢可以说是秦游见过的人中动手能力最强的了,最主要的是会盖房子,很多时候就是提出一个轮廓,甚至连秦游自己都没想明白的时候,南宫奢已经举一反三甚至将秦游想表达的意思全部领悟了
就说前段时间给流民们盖房子的时候,因为要拉运石料和木料,地面崎岖不平,马车很容易陷进泥地里,秦游就想弄个独轮车
可实际上呢,这东西看着简单,真的造出来后才发现问题很多,要利用杠杆原理把负载的抗力点靠近车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