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亲自去查,是秦游这三世子的身份,还不够劳你乔大统领的大驾吗?”
乔冉苦笑了一声:“乔某身负皇命…”
“皇命?”廖文之冷哼了一声后打断道:“老夫只问你,你可否是这寒山书院的院判?”
乔冉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老夫再问你,秦游他,可是寒山书院的山长”
乔冉再次点了点头
“是便好”廖文之气呼呼的继续说道:“山长被贼人掳走了,你这院判却整日无所事事,这是什么道理,还是说,你乔冉不认秦游这山长,或是你乔冉,不屑于当这院判?”
乔冉低下了脑地,不再作声
他当然认秦游这山长,即便嘴上不承认,他心里和明镜似的,钱粮、地、房屋盖建、教学的方针,看似秦游只是个甩手掌柜,可书院的一切都离不开秦游,如若没有秦游,哪来这寒山书院
他也当然愿意当这院判,教书育人,自由自在,受人尊敬,他为何不愿意
可乔冉深知自己是骑司,大夏天子的骑司,天子秦昭又岂会让他这样的人在寒山书院中执教,拿刀的,永远是拿刀的,如何能拿的起笔
“乔院判”廖文之深吸了一口气:“将山长带回来,带回书院中,带回老夫身边,这寒山书院,永远有你乔院判的一席之地”
说完后,廖文之一甩长袖转身离开了
乔冉望着廖文之离开的背影,最终咬了咬牙站起身,前往了马厩
他准备前往涠江,亲自探寻秦游的下落,生见人,死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