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的视线却是在印证着,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哪怕一句的讲话
“……自此,万物便有了灵,而我等所在,灵便所在”
白袍女人,也便是那个副会长念完这句话之后,双手指尖触碰,手心向下放于锁骨的位置
“本我长存”
台下响起了低低的附和声,随后便是一片安静
“结束了,我们走吧”
南琪开口道,压低了帽檐站起身来,朝着教堂外走去
逐渐的,那些女性也有着开始离席之人,梁晓避开她们,走到教堂外时,回头朝着里面望了一眼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女孩站在台前,和那个白袍女人交谈着,随后,两人转身走去了后方
若是没有看错,那个女孩,是那天所见的牧家少女,牧幼乌
看来牧远还真没说假话,牧幼乌的确接触过这个教会
不过观察到现在,这个教会似乎也没有什么令人生疑的地方,或许它会与申城这些血案有所关联只是一个意外吧
大概
申城监狱
梁晓想象过南琪会带着他到什么地方,然而从未想过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坐在监狱内的接待室中
“所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梁晓有些懵
“来见一个人”南琪说着,她的兴致并不高,相反,她的目光中所含有的情绪相当复杂
“我还真是想不到,你会想要见一个在这种地方的人”梁晓下意识地微微扬起嘴角,“冒昧问一下,难道是你的亲人?”
南琪沉默片刻,随后说道:“曾经应该算是吧”
目光挪动,迎上梁晓的视线:“我刚刚和你说过,我妈妈的前夫”
梁晓心中一动,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的父母离婚,就是因为他犯了法被关进去么?”
南琪摇了摇头,嘴角似是有些无奈与苦涩地淡淡一撇
“你说反了,他进监狱之前,我妈妈就已经去世了”
“他杀的”
接待室的门被打开,伴随着两名狱警的进入,一名头发与胡茬都略显得凌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面容消瘦,眼窝深陷,表情萎靡不振,灰白的发色让人觉得他或许已经五十余岁
男人在刚一走进接待室内,看见南琪之时,灰暗的眼神顿时闪出精光
“南琪!南琪,我的好女儿,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男人口中说着,他伸出手想要上前,然而南琪无表情的面容以及坐在那里毫无动作的身体,让他手上的行动犹豫了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南琪,你告诉他们我没有精神病……哦不对,我的精神病已经好了,以前有,现在没有!我不要去哪个精神病院,这是不对的,他们,他们不能把一个正常人塞进去!”
精神病院?情况有些奇怪,梁晓侧目望了一眼南琪,而后者也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当时法院判决,他在行凶时精神不稳定,并在后来确诊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