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命比所有人的都硬,巴里特在心里想道。历次冒险中,最危险、最致命的那部分工作其实都是他去做的,但是最后活下来的依然是他。
又简单的和‘乌鸦’聊了几句,巴里特准备离开。
“顺便一提,今天猪湾来了些奇怪的人在招向导,听说报酬很丰厚,如果你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那些人应该就在那个卖猪杂碎的摊铺附近。”
巴里特点了点头,返身往回走,又路过那片“荆棘帐篷”时,一个新鲜的橙子从不远处飞向了他。他伸手握住这枚“暗器”,顺着“暗器”飞来的方向望去。
在荆棘中的一顶缝补的花花绿绿的帐篷外,一位穿着灰粉色亚麻长袍的女人,倚着帐篷外的一棵矮栗树,笑眯眯的望着蛮子冒险者。
巴里特认识她,一个爱着‘银狮鹫’和‘金国王’的可人儿。和瑞伊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的“可人儿”。
蛮子冒险者曾光临过她的帐篷多次,他至今仍记得那个女人藏在亚麻长袍下如羊脂一样洁白的肌肤、以及胸前的雪白和粉红,还有她那像火一样滚烫而炽烈的回应.......
这样的女人同样会有绰号,那绰号也像绝大多数冒险者们的一样,具有很浓重的讽刺意味,所以巴里特从不会去叫。他只称呼她的名字——伊丽莎白·鲁赛。
伊丽莎白并没有说话,她只是微笑着、默不作声的看着巴里特。蛮子知道她是个不擅言语的女人,或者说,她并不需要言语,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阵轻声的喘息,就可以让你知道她想要表达的含义。
巴里特又从自己的牛皮袋子里拿出了一枚‘银狮鹫’,抛给了伊丽莎白,却又对后者说:“今天不了......”
伊丽莎白伸手熟练的接过银币,身体在原地飞快的转了个圈,让长袍飞舞起来,露出下面被遮掩着的洁白胴*体,“随时恭候!”她给了巴里特一个飞吻,笑着目送他离开。
一枚银币换一个鲜橙和一个吻,这买卖做的着实不赖。巴里特在心里想道。伊丽莎白总说他付的‘报酬’跟那些法师一样慷慨。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不像是一种比喻,而是好像她真的知道那些法师们到底有多慷慨似的。
难道真有法师去照顾过她的生意?巴里特在心里摇了摇头。根据他对法师的了解,那帮会使用魔法的家伙们虽然出手的确很大方,但几乎不可能被自己的下半身所左右。更何况,如果真有法师曾光顾过她,她也许就不需要呆在‘猪湾’里了......
巴里特一边走一边将橙子剥开,并随手将橙子皮扔在路边。新鲜的橙子散发出让人愉悦的甜酸味,即便巴里特刚用过餐没多久,那甜酸味依然让他感觉胃口大开。他将剥的丑陋不堪的橙子塞进嘴里,吃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