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换成了弗里德子爵的模样那双隐藏在狮鹫头盔下的双眼,再一次绽放出冰蓝的光芒……
巴里特用力晃了晃脑袋,景色恢复如初
“你的意思是说,那只魔兽到现在还活着?”鲁伯特双手紧握,露出了些许焦急,“这需要贴出告示,通知过往的旅人注意安全”
“不,它并没有活着”
“但你刚才说你没杀掉它”白发守卫指出他话语中的漏洞
“是的,这很正常,因为它原本就是死的”巴里特感觉自己的大脑隐隐作痛,酒精似乎开始节节败退他又狠狠的喝了一口
“死的?”对方面露惊讶,“然后又伤到了你?怎么可能”
“很简单,因为它是亡灵啊”巴里特一只手捂着太阳穴说道,“它们都是亡灵,所有的都是!”
“你遇到了亡灵?”白发守卫恍然大悟,“它们在哪?麻烦你说的具体些”他脸上那和蔼的笑容在听到‘亡灵’两个字后便已不复存在
“这件事太复杂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个冒险者,只负责完成任务,如果你想要知道全部事情的话,就自己去问阿尔文法师吧”巴里特将最后一点酒喝干,想要招呼酒馆老板再来一杯可是老板此时并不在柜台内,似乎在忙着别的事情
他拿着酒杯蹒跚的站起身,想要自己去柜台内倒酒但是他刚刚走上两步,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在无边的黑暗中,巴里特隐约听到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呼唤着自己,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但他却想不起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但是,他实在是有些累,不想回应这个声音,只想沉沉的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当巴里特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有些破旧的木床上阳光从窗口直直的照射着他的脸庞,明亮而刺眼,不由得令他在心里舒了口气
巴里特微眯着眼睛,慢慢从床铺上直起身来身体的关节吱嘎作响,似乎很久都没运动过了,显得有些僵硬但是他的精神却十分饱满,甚至还有点神采奕奕
起身后,他下意识的观察着四周
屋内的摆设及其的简单,除了床铺几乎别无他物床铺大约有七、八张的样子,但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躺在上面每张床铺旁边都立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铜质烛台,有些床铺的床单上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但是整体却被清洗的十分干爽
在青灰色石头垒成的墙壁上,还有一些用木炭画出幼稚涂鸦,涂鸦的内容有线条简单的人物、牲畜,还有一些长着尖牙和利爪的怪物,似乎是出自某个孩童的笔下
窗外的对面是一间低矮的茅草顶畜栏,一头奶牛在畜栏内悠闲的吃着青草有位头戴围巾的中年妇女在奶牛的腹部熟练的挤着牛奶而在中年妇女的旁边,另有一个年轻女孩,正在大桶中,用一根顶端带着圆盘的木棍,将挤完的牛奶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