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方就做出退让,如此皆大欢喜,也不伤了和气,岂不美哉?”
慈航道人轻声说道
“赌赛?好!”
云凡仿佛终于做通了心理建设工作,咬牙道:
“但我又如何得知你会履行诺言?”
“……我又如何能向你担保?”
慈航道人无奈苦笑:
“你大可以制定一个你我败后不得不履行的赌赛,全看你本事”
“这样的赌赛,有意思……”
云凡愣了一下,开始苦苦思索,目光不断在四周游移
此时的云凡看上去神思不属,最是适合偷袭的时机,慈航道人原想趁机挥洒“杨枝甘露”,但能说服面前这年轻人着实不易——
祂和这年轻人一样,都不愿将这里的事曝光令众人知晓,那些客人的性子如何,祂不清楚,但她知道现在江坡的邬家是谁说了算:
这个拿剑的家伙不好骗
这是慈航道人对云凡的第一印象
从这个拿剑的家伙先前的表现来看,这样的人阴险、狡诈,性格浮夸,这样的人一向自负、自大,如果还很聪明、不好骗的话——
那就让他制定“游戏规则”,让他来布局骗自己
聪明的人最多只能算是一个聪明的棋子,未必会是一个聪明的下棋人
“我就喜欢一直对峙下去,你管得着吗?”
云凡手中伏羲剑稳如磐石,嘴角冷笑,心里如古井无波
“你这又何苦?”
慈航道人装作一副无奈的表情,同时心思电转,试图猜测云凡的目的:
“你既然知道昆仑镜的威能,想必也是知道昆仑镜的玄妙之处,想来一路寻找至此,是发现了宝物的动静,想据为己有的吧?”
“……”
云凡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猛地一惊,脸上又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方才那一刻,你的心防出现了破绽,若我方才出手,想必你早已中招,我本无意与你为敌,现在你相信我的诚意了么?”
“……哼!”
云凡脸色难看,目光阴晴不定
“宝物有灵,择明主而从之,你若与昆仑镜有缘,昆仑镜赠予你也无不可,但你若与昆仑镜无缘,纵使你百般算计,最终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这又何苦?”
慈航道人循循善诱,仿佛在劝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到我手里,便是我的,哪有什么有缘无缘之说?”
云凡冷哼一声,目露不屑神色
“你我如此僵持,你就不怕此间住处的那位钟管事,或是与你同行的同伴找了来?”
慈航道人成竹在胸:
“你大半夜偷偷摸摸来这里,打的就是独吞宝物的主意吧?”
“什、什么独吞,你在说什么笑话吗?”
云凡表情微变,眼神变得不善
望见云凡的反应,慈航道人更是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邬家来了一批客人,祂的目标正是这批客人的其中之一,祂能感受到那人对过去有着极其深刻的执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