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道
“还怎么我了？”乔纳森一脸的鄙夷，“他倒没怎么我，就是他喜欢做实验的时候用活人，知道吗？活人，还用很多手段去折磨他们”
“你见过？”许凡正了脸色
“没有！”乔纳森摇头，“但是我听他说了，还有那个早先路易的合伙人，我看就是个打工的，鲍尔博士原本实验是他负责的，可罗斯纳来了后，他就沦为了助手，还被他压榨！简直是……疯子！变态！”
乔纳森的形容词，也就只有这两个了，看起来已经让他极为反感
许凡想了想，问道：“乔纳森，你有没有想过，路易找你合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乔纳森愣了一下，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一直以为就是因为自己的家族，加上自己“卓越”的头脑
但是许凡这么一问，他开始疑惑了
“难道不是因为我聪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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