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姑娘家,见状却都纷纷唯恐不及的躲在了一旁,好似生怕牵扯上济世堂如今的烂摊子一样
甚至还有些不嫌事大的站着指指点点道:“原来竟是温掌柜啊,还当这是谁呢,光天化日连活都不干了,居然在这里做起白日梦来了”
“看还是给自己留点口德吧,什么叫做起白日梦来了,明明温掌柜这是累倒了……”
“哼,那也是自作自受,要不是吃了们家的药,那位大婶的儿子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也就是京城里的治安太严格,不然早就把这家药铺给砸了”
周围的百姓听到动静全都围了上来,却任由温弥生晕倒在地上而冷眼旁观,更有甚者还嫌不够的上前踩了两脚
而温弥生就闭眼躺在这群听风就是雨的愚民中间,被们当皮球似的踹过来踹过去,最后不仅沾满了尘埃,就连那雪白的外袍都被生生扯落了下来
狼狈至极
“不要,不要,们快住手,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小药童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顿时哭得连声音都嘶哑了,却被生生挤在了外围不得靠近
一边不停地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像打转的陀螺一样急得不行
而正当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大片耀眼的金箔
金……?
小药童微微一愣,伸手揉了揉眼睛
然后,终于看清了,原来那不是宫廷里用于装饰的那种金箔,而是一个正驾马朝这边来的男子的衣摆
紧接着,也不知究竟是谁喊了一句:“快躲开——”
济世堂门前围绕的百姓顿时作鸟兽散开,一时间阵仗大得就连远处正观望的玄衣男子,都忍不住敛了脸上的笑意皱了皱眉
“这黎相家的小公子,还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玄衣男子不悦的沉吟道,但随后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底的阴霾骤然散去转向一旁的萧景崇
“不过,说到这个,孤貌似听说三弟前段时间特意去了黎相府里一趟……”
顿了顿,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用意一样,萧景渊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孤没有要责问三弟的意思,只是好奇究竟去做了什么罢了”
微微遮掩的纱窗并不能阻隔外界的动静,更何况,此处的雅间本就是太子为了更好视察民情,特意问扶玉斋的老板讨要来的
萧景崇一边静静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一边垂眸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过了半响,却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开口说道:“只是去拜访一二,毕竟右相的病已有些时日,朝廷再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
三言两语,便将那日叶云兮随一起去看病的事寥寥带过
萧景渊的眸色骤然一暗,面上却仍旧波澜不惊道:“原来如此”
就在们说话的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济世堂外又再次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但这一次,却不是黎玖当街纵马驱散民众造成的了,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