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年轻
赵爷拿起了火折子,在山风中火折子中火星飘荡
天地似有一曲悲歌
他颤抖着手,拿着一本绝版书,一点一点的靠近火折子
……
……
半山闲亭内
水壶放在炉上,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有茶叶在滚沸的热水中,上下翻滚,褪去其上的碧绿,晕染于水中,弥散着茶香
而闲亭中,气氛却是变得有几分诡异
裴同嗣不笑了
赵鞅也是蹙起眉头,疑惑的看了眼裴同嗣
方舟在第一碑庐便卡住了,第一座武碑难道就解不出来吗?
裴同嗣亦是蹙起眉头,感觉到了古怪,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不对劲!
方舟不可能解不出第一座武碑,能够创造出《气海雪山经》这等功法的天才,那是足以在人皇壁上留名前百的存在!
他不可能解不出!
唯一的可能……是武碑有问题!
裴同嗣闭目,回忆着记忆,回想着那曾经在第一碑庐驻足的时候
当初的他登临第一碑庐,解武碑所花费的时间,与曹天罡相差无几!
武道宫的武道家们则是眯起眼,笑不露声
康武捋着八字胡,心彻底平静下来,看着那已经登临第十八座碑庐的曹天罡,嘴角不由自主的咧开
果然,曹天罡才是最妖孽的,能够被大朝师曹满收为弟子,这天下还有哪个同龄人能够与曹天罡相比?
裴同嗣从贫民区中挖出的一个打拳的少年,就想压下大朝师的弟子?!
痴人说梦!
且看那少年,还在第一碑庐中自闭着呢
忽然
康武手一抖,不由的又揪下一缕胡须
他看到了夜色中本在碑庐中解碑的曹天罡的举措,面色骤然大变!
因为,曹天罡没有继续攀登,甚至没有解第十八碑
反而是就着夜色,像是一朵零落人间的谪仙,逆流往山下行走
康武猛地起身
“胡闹!”
“这是在做什么?!”
康武有种莫名火起
他感觉曹天罡在放肆的挥霍着自己的天赋,他将这场武道家考核当做了儿戏!
康武甚至有些怕,怕谢顾堂陡然发怒,取消了曹天罡的名额!
别看谢顾堂笑盈盈的,但是,此人的臭脾气是出了名
能够将大朝师曹满逼退一千丈的人物,可不是什么好易与之辈!
谢顾堂,那是人皇壁的守壁人!
“谢师,天罡他……”
康武转身,面朝谢顾堂,抱拳作揖,刚欲要开口为曹天罡辩解些什么
然而,想象中的雷霆怒火,并未出现
白发白眉白胡子的谢顾堂却是摆了摆手
双眸在黑夜中,宛若璀璨明月盘!
他死死的盯着那盘坐在第一碑庐中的两少年,身体竟是难以抑制的颤抖着
他们……发现了么?
康武顿时一怔
随后,似是想通了什么
恍然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了夜色渐浓的断碑碑庐中
……
……
第十八座碑庐
夜深人静,这儿的山风,愈发的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