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卒冷笑着,任由老人在跪伏叩首
他们也就这点卡门的权限了,不收点外快,怎么过活?
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这守卫直接伸出手,抓住那老叟单薄的肩膀,便要将其给扔了出去
这些士卒都是凝塑血囊的血脉武者,一身力气还是有的
然而
他的手刚按在那老叟的肩膀上
眼前却是忽然晃过一袭青衣,以及一道剑光
这位守军眼睛一瞪,便感觉剧烈的痛苦自手掌传来,仿佛要淹没他的脑海
剧痛!
无与伦比的剧痛!
守军看到他按在老叟肩膀上的手掌,被削断了
而那袭青衣,戴着斗笠,抱着剑,缓缓前行,穿过城门,仿佛从未出过剑的模样
城门前一片死寂,只有守军在惨嚎的声音
其他守军眼睁睁看着这一席青衣过境,根本不敢拦阻
“这是个江湖客,那剑快的……我都没看清,若是斩的是脖子……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我们犯不着去拦阻他”
“反正城里有大理寺的官兵!”
守军嘀咕着,都没有人出头
那袭青衣就这般,衣袂飘飘,于风雨中模糊,消失在城门口
那惨嚎流血不止的守军被人带了下去
经此一事,留守的守军也不敢收什么过路费了
……
……
赵鞅掸去沾染在青衣上的一滴血
面色淡然如水
轻车熟路的在京城的主街道上行走,他很快来到了稷下学府,路过学府广场的时候,意外于密密麻麻的汇聚一堂的学子
当初那群学子就是为了他,在这汇聚一堂,在黑夜中发出嘶声呐喊
所以,赵鞅对此并不陌生
而如今,这些学子似乎又要以他们的方式,去讨一个公道
赵鞅笑了笑,心中有些微暖
他没有久留,穿过稷下学府的几条林间小路,来到了坐落在学府深处的小院中
满面英气的女教习将府主养的花坛,一个个搬出,便见得一袭青衫自远处而来
女教习瞥了眼便收回了目光,知道来者是谁,英气的脸上越发的没有好脸色
“苏落樱”
赵鞅看着女教习露出满口白牙,笑的灿烂,呼唤其名
只不过,此刻他糊着一张脸皮,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女教习摆好花坛,拍了拍手,冷着脸说道
随后转身,就欲要入小院,将门户闭合
而赵鞅则一个闪身,手掌按住闭合的门,像是个登徒子一般贴身滑溜钻入
满脸笑嘻嘻:“你这女人,脾气一如既往的臭,嫁不出去咋办啊,可把我给愁坏了”
苏落樱一口牙咬的嘎吱直响:“在东街口杀那么多的异族,瞧把你给能的,就知道装逼!”
“故意把我支开,你现在还敢回来?!”
“当初杀异族的时候为什么支开我,不叫上我?!”
女教习怒眉倒竖,倒是有一股不怒自威,仿佛一头发怒的雌老虎,压的朝阳屁话不敢嘣一个
“你